咦?原來已到達長洲嗎?
比我的預感……不!預期中快很多。
那就對眼前的眾鬼靈們道別:
「離開吧。」
好比白煙的它們不一會就消失得無影無跡。
隨之竟從旁轟來把巨響:
「什麼?還未玩耍就離開?才剛剛到步啊!別玩吧!」
此響從莎莉、寶怡和泳珊發過來。
她們可是善四班可愛排名榜的三甲……
此時我覺悟到下次應該別那麼大刺刺命令它們就好。
我的身份在透過上述一番描述過後該被清晰點明就對。
不如某人般說過多廢話……先來描述之後的故事吧。
為了在平常人眼前作個平常人就糾正一下極可愛的她們:
「本小姐和你們來這鬼地方是考察而不是玩耍的。」
想必不讓她們知道我的秘密就好。
殊不知除了寶怡之外的另兩位立時反問:
「這裡是『鬼地方』!到底考察是誰的主意啊?嗚嗚……」
隨即三人就向我哭訴……
噢!我最害怕看見少女的淚容!其實我也不過是一名會哭泣的少女。
當下就再像個平常人地向她們安慰加賠罪……還不夠?
立見微怒的素儀衝過來質問我:
「喂!你這傢伙又跟她們說靈異故事嗎?」
嘩!冤枉啊!
通常如此平常人亦會辯駁,當然我為了投入角色故不例外:
「才沒有!」
在此之後她皺起眉頭,似在懷疑……但如此幹又有何用呢?
此行所考察的大概有海崖蝕穴隙拱柱平台沙灘咀洲等等……
最重要的是今天的主題:連島沙洲。
唉……又是堆不為己知的無聊地貌……實在太無聊了!
果然大多數的同學是我的同伴──尤如疆屍似的無意識狀態下行走。
或許我也該好好的預感……不!預習一下課本的內容。
因為素儀和肥狗等地理狂人不斷拉我們到處觀察小動物、植物、岩石、垃圾甚至牛糞。
等一下!垃圾和牛糞有什麼好觀察呢?後者更發出臭味呢!
所幸考察的時間比我預感……不!預計中少上很多。
跑遍整個南島和北島後也只約中午一時許,那就是遲到的午膳時間。
我班到了所大排檔吃當地的風味食品。
其實也不過又是堆毫無新意的海鮮而已。
突然到來四位白眼鏡白耳環白衣白手錶白褲白鞋,頭髮也白,皮膚更白的傢伙。
我的預感……對!預感告訴我來者不善,恐怕他們不是黑社會吧?
但只看外型的話以白社會來形容他們較貼切吧!
此刻耳邊傳來素儀一句悄悄話:
「可否給我見識下召鬼師的威力?試驗對象是那四個白色的娘娘腔傢伙!」
我立時無奈起來:你又知道他們是娘娘腔?
即使他們的行動舉止亦頗為女性化但也不該那麼快就作如斯侮辱性的結論呢……
我的本能使我作出請求:
「給本小姐個合理的原因好讓我安心理得施展五鬼侵寒。」
但無論她提出個如何扯的理由我也可會幫助她呢──她是狂暴的佼佼者!
聞言她擺出副失望眼神繼而沒好氣道:
「不幫忙就罷!他們可害人家損失百多元呢!」
唉……果然是有「前科」的!
但過程如何?我沒理由追問……就幫她這忙吧。
就此偷偷吐出這不讓任何人聽見而對我來說是耳熟能詳的咒語:
「急急如密令,五鬼侵寒。」
想必不用理會後果如何──無論如何結果也是一樣。
但奇怪的事發生:其中一位例外!這是什麼回事?
見此的素儀對我補上句:
「首領那傢伙對寒氣免疫的,據說是穿了什麼羊毛內衣……」
嘩!為何不早點提醒我啊?
似乎他已發現夥伴遇難而馬上掏出手槍……
等一下!原來他身上有這麼危險的武器?早知如此我就不胡作非為吧!
瞥見他朝天空處發射顆子彈……
「嘭」的一巨響發出而此任誰無不向聲源一瞥。
又聽「可愛女子三人組」尖叫一輪然後昏倒……
或許這是件好事──起碼戰場沒有好幾個令人煩躁的包袱。
素儀頓時挺身起立指向他道:
「上一次我還沒好好報復呢……哈哈哈……」
這是她獨有的狂暴前奏曲。
不過赤手空拳如何對付手槍呢?
就見他自以為勝利在望而囂張地說:
「哈哈!可笑也!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名懂得玩塔羅牌的臭婆娘之外就無人能勝過我!」
這句話分明想讓我感到不忿而衍生加入戰團的念頭。
但加入歸加入,我亦知道自己所懂得的正為他所免疫的。
所以只好選擇個適當的時機才出手相助吧!
不過何時才是適當的時機?該時機可否由自己製造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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