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鬼靈的技倆通常只於首次見效──之後會因被施者提高警覺而無效。
一見娘娘腔首領緊握其手槍就知再召喚多少鬼靈來協助亦只徒然。
再見日僮受生命威脅……
我才發覺自己其實沒什麼能幹的地方。
平常人就是屈膝於強權勢力下的人,所以我不屑平常人。
但此刻我也察覺自己是位平常人。
起碼在這個關節眼時刻裡,我是位平常人。
或許當初我沒有通靈或預感的話,我也不過是位平常人。
但瞭解自己是平常人的話也不能改變現時的劣勢!
卻見日僮毫不畏懼的面對,我才發覺她的敢作敢為……但現在是生死關頭呢!
奈何她看來早已準備好接受似的……
然而子彈未被發射之際他竟先彷然大悟的「噢」後吐出句前所未有的令人無奈的話語:
「原來這裡是沙灘嗎?待我換套泳裝才幹正經事。」
只見他往更衣室跑去……
離場前還不忘向我們拋來句「扣人心弦」的「弦外之音」:
「謹記別胡亂移動!我一會就回來。」
他竟能在如斯緊張的時刻裡吐出這番「龍頭不接蛇尾」之話……
想必他患了「先天性於適當場合穿適當服裝症」還是他根本有精神病呢?
況且泳裝從何而來?偷回來還是早有預備?還有他的泳裝會否「殺」到旁人?
上述問題待他一會兒換好後才得以解答。
此時我們亦不甘示弱:移動!
當然不算太過分──有限性的移動而已。
不過有限性大約多少?不予置評。
不久就見他終於以泳裝姿態出現……
看來沒太多驚嚇成份--只有條似是內褲的泳褲而已。
幸好沒其他恐怖物件如胸圍或甚比堅尼等等……
至終泳褲的顏色只是一貫白色所以難怪我會形容它貌似內褲。
但奇怪的是他原本的服裝放到哪裡去?
想問上題之際就被他硬生生阻止:
「廢話不多說,現在續演剛才的戲碼,請移歸原本位置。」
莫非他幻想著自己是導演嗎?我又不是演員為何我要聽從呢?
即使在拍電影他也不是導演而是名卑微的跑龍套!
但最終我、日僮和素儀竟自動自覺回復至剛才定位的位置和狀態……
或許我明白那是什麼回事:我們可屈服於他的手槍之下。
無論如何情景又回到日僮受生命威脅的時刻!
果然命運是如此無情嗎?
等一下!現在穿泳裝的他可沒有穿羊毛內衣……
呵呵!他失去寒氣的免疫了!
此刻正巧有名甚為熟悉卻久久憶不及其名的美四班少年正飛身往他踢過去!
可惜他不是省油的燈──儘管少年飛翔速率之快亦敵不過手槍的發射速度……
為免發生流血事件我頓時沒腦子就吐出句:
「五鬼侵寒!」
糟糕!忘了道咒語的前半句……
五鬼侵寒能否成功施展呢?
只見他不屑一笑準備按下手槍的發射鍵……
難道沒有上半句的咒語真的無效?
唉……早知如此我就思想多半秒鐘才產生道出咒語的念頭!
如果現在才再說一次,恐怕時間不足以阻止他發射呢。
我實在太魯莽了!
我很想對該見義勇為的鄰班少年道歉:對不起!本小姐害你要吃顆「蓮子」。
然而我的擔憂只於瞬間展現。
瞥見他發射子彈的千鈞一髮裡突然呈現衰弱的神態。
五鬼侵寒成功發動了!縱然驅動儀式稍有錯漏。
再補上少年的一腳飛腿……
他總算倒下還要滿口白泡的倒下。
果然是屬於「白社會」的人──倒下也要配上白色的事物。
只見少年站起來就對我們道出疑似英雄救美的話:
「拯救弱者是我的天職。」
噢!他的職責還真誇張呢……
等一下!我才不是弱者呢!日僮也不是!
素儀更不是!莫非他未見識過狂暴的風采?
隨之素儀的回答令我終於得悉其名:
「傑卓……你這傢伙獨領風騷啊!我們也有領功的一份!縱然我不知道是什麼……」
我相當贊成她的觀點亦同樣不知自己的功在於什麼……
等一下!這件事可由素儀的報復心理所引起哦!還想領功?
她似乎看清我的想法故投來尷尬的笑容。
她想博取寬恕嗎?
一把突如其來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飛腿幹的很好!」
這明顯是讚揚傑卓的話……而聲源是三位女同學。
她們是寶怡──我班的可愛女、珊詠──我班的活潑女和翁娜──美四班的八卦女。
無疑這是件怪事──前兩者如何到來此地?第一者更應昏迷中啊!
對著一堆不解的謎我也無心追問其到底。
此時預感……對!預感突然呈現。
以上三人跟傑卓及其餘不甚認識的十六人一同慶祝著些我不明白的「廿人一年」。
但我為何要在意或理會這等與我無關的事呢?
總而言之旅行日在這完美的大團圓結局下落幕!
噢!不忘補上句:該四名娘娘腔還只有例外的一份兒啊。
當然我相信他們總有一事能有所善終……但絕不會跟我或素儀有關的那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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