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校長被惹火得甚至燒身──連說話也口吃:
「你們這……這兩個不……不知廉恥的……的混蛋!跟我一……一同滾到後……後台去!」
唉……結局理應何其慘烈的說……
更何況他們更作出如斯無視校規和校長的舉動。
當然無視後者比無視前者嚴重啊!
我決以自身言辭務求一會兒到後台的人數得以提升而免於最終全軍覆沒:
「這跟我們有關所以我們也需進去的說……」
看來我的談話技巧是名符其實的「有限公司」──尚未完話就即時被她送予一記瞪眼!
其眼神裡可充滿「強制退學」這四隻字呢。
此時素儀卻不知天高還是地厚,竟對校長反擊:
「哼!你堅持己見的話就不要白不要!」
這實是無力的反撃──校長頓時送予她一記史無前例的白眼!
只見她頓時變得動也不動……恐怕她被石化了!
我登時畏懼:莫非校長的真正身份是希臘神話中的怪物「梅杜莎」?
為此我無比急躁且想要她「把素儀回復原狀」。
此時此刻一隻突如其來的手掌掩著我的嘴巴,阻止我道出狂言……
情景真變得陰森恐怖──就運鬼靈也介入!
儘管我的嘴巴被掩住,但仍能發出若隱若現的聲音:
「想不到鬼靈亦有所行動了……」
途中全身不忘震顫不斷,心臟也幾乎跳出來。
隨之卻只有秋玥的聲音傳到我耳窩裡:
「笨蛋!轉過頭來看看老娘是誰!」
我終於明白到原來手掌的主人是秋玥。
只見其手掌還未從我的嘴巴移開,另一隻手就已握成拳頭且往我的頭頂敲了一下……痛!
而後聽她說:
「大驚小怪。」
這也還好,素儀沒有發生嚴重事故,這也還好……
同時她補上句弦外之音:
「別沉迷幼稚的神話。」
此話當真的說……現實裡才不會存在怪物。
或許她望及我彷然大悟的模樣,就聽她緩緩道:
「唉……儒子不可教也……」
等一下,她不該是說「可教」嗎?為何是「不可教」的?無從稽考的一回事!
就在鬧劇完滿結束之際,學校又發出該煩人的「拎拎」聲……
原來它是宣佈著今天得以終結的聲音!
瞥見秋玥回到其座位取其書包,對我道別:
「拜拜。」
當然我「嗯」一聲呼應。
隨後道出自己的計劃:
「我留下來等待結果的說。」
結果被拋來一個「想去死的話就隨便你去死」的眼神……她真是一名絕情的人!
此時又見一名楚楚可憐的女子出現在她面前,似乎是跟她會合然後一同離開。
我的心裡頓時為以下幾條問題而困惑:
我應該曾經跟這名女子同班過但在那年呢?
而且她又是何方神聖?竟能與秋玥混在一起……
總之她們最終消失於我的視線內。
時間就如河水似的──慢慢地、慢慢地流過歷史長河當中的數小時。
或許那是微不足道的距離,場景亦依舊寧靜,就像這一刻能代表永恆似的。
不過每當想到日僮和夜鷹倆被校長的言論和獅吼功擊敗後的情景……
我就先把事情預算為最壞的打算。
當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何時作此最壞的預測。
奈何素儀仍是一尊石像,即使對她作什麼事亦不為所動……
良久過後,只見窗外的天空漸漸變得暗淡。
我頓時感到不耐煩:在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到底何時才完結?
我已等待至失去耐心而抓起素儀的右手,往後台衝刺!
怎料抵達後台只見個奇異畫面:三人正興致勃勃地吃著冬天才吃的火鍋!
更離譜的是現在只是初秋而已!
我立時張大嘴巴且額頭上出現三條垂直線道:
「我似乎去錯星球舷說……請問可帶我回到地球嗎?」
或許這句話只有在科幻電影裡頭才會說得出,但無可奈何的我還選擇在現實裡說出。
聽及我如斯狂言,日僮立時說:
「噢!閣下正在地球,不用慌張呢!」
暫時別管她和夜鷹倆──校長的回應更離奇!
她居然作千年難得一見……不!萬千難得一見……也不!億年難得一見的撒嬌:
「別這樣耶!人家會害羞哦……」
我頓時如同素儀似的變成石像!
碰巧素儀的靈魂又在此時回到其軀體裡。
她一回復意識就見我拖……其實是抓,總之是握著其右手!
然後其身後出現數顆鬼火的爆出怒言:
「敢吃我的豆腐?找死的話請盡早告訴我!」
我連忙想解釋以破解此難關。
卻聽她如斯的反問:
「我才不會給你解釋的機會……哈哈哈……」
那恐怖的「哈哈哈」在告訴我:她接下來幹的是傳說中的狂暴!
我幾乎無話可說地迎擊,而其他人亦聽見一陣踢足球的聲音……
狂暴完畢後我和素儀倆同聲同氣地質問:
「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回事!」
立見他們你推我磨……
原來此問題真的那麼難以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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