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差不多約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為免重演中一時的慘劇──視同學們如浮雲而落得獨行俠之惡終。
就盡力經營與同班同學們之關係吧!
或許「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一個月的艱鉅總算換來熟絡的果實,只差未到「稱兄道弟」或「稱姐道妹」之境界罷了。
課堂方面,我亦漸漸習慣高中的轉堂模式──到處跑!
此外我的所作所為亦相當好玩的:
故意惹怒震驚;被錫手點「笑穴」;說爛笑話令諾刑和林寧倆大笑一場。
他們該有所心靈相通的回事──表情和反應幾乎一樣的說!
轉堂更是見證:五樓通道擠滿二百餘位同學!
確是經典的一幕……
嗯……這是我理想的高中生活。
但要是這樣下去未免太平凡了……
和平背後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事件發生。
發生在我身上的是件靈異事件……
此事對我整個高中生涯影響甚大的說!
事情發生在個灰暗的早上。
我在乘坐「小巴」上學的整段路程中也感到額頭一股狂熱,狂熱得像被熊熊烈火燃燒似的。
望望車外的世界,儘管本身有配戴眼鏡,瞧見的景色卻仿佛沒戴眼睛時朦朧。
莫非這是生病的感覺嗎?
然而我既然能思考著此問題,我根本就清醒得很甚至沒半點睡意……
或許只為適應高中的生活而感到疲勞而已。當時的我如此想著。
終於在越過校門的時候,眼前一切盡被漆黑取代……
我昏倒了嗎?
當我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醫療室的一張外表慘白卻軟綿綿的床上。
同時我感到感恩──床邊有眾多人:
一直想對我報復的素儀;表情從沒變化的秋玥;
排球隊的情侶即是日僮和夜鷹倆;
鄰座的林寧、諾刑和月翏;作為班會職員的多啦、芷琪和東楠;
喜愛玩文字遊戲的燒魚及她介紹的霏妮、雅曆和光耀;
跟在秋玥身後而我尚未得悉其名的女子。
眼見我的醒覺,他們就問出一連串問題……
當中最令我深刻的一句是素儀的關住:
「華氏一百零四度的高熱啊!回校幹嘛?你這傢伙可害我們花費了番力氣!」
我很清楚她現時的心情可怒氣沖沖的說。
但我才剛醒來,怎能完全回答那堆排山倒海的問題呢?
想必她表面上責備我,實際上卻關心我!
對於她的關心,我很感動的說!
卻要道謝之際,她居然咬牙切齒道:
「別自作多情,你這傢伙不用感謝。」
她的表情可顯得尷尬……
那時我真想反問一句:真的不在關心我?
但知道自己如此問出來的話會被她言語轟炸……
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
可能自相矛盾就是他們給予我的其中一個形象。
我不應再思索於這條問題。
況且我還要問另一條問題:
「既然現在沒事的話就不需早退或繼續躺,繼續上課吧。一會兒是什麼課的說?」
這條簡單的問題該不會不知如何回答吧!
瞥見諾刑神色自若道:
「告訴你是我的份內事。現在是午飯時間。」
我立時被嚇一跳,幾乎滾下床並與地面接吻!
原來這次昏迷能使我失去那麼多上課時間呢!
而諾刑旁邊的林寧亦有默契地為他補上一句:
「嗯……下一堂是數學課。」
數學……我還未做好堂課啊!
所幸最終我得到林寧、月翏、多啦、東楠和雅曆等數學同班同學的幫助,好讓我「抄考」。
順帶一題:數學課是其中一種以額外分班模式來進行的課堂,但只局限於美、智和誠三班……
真和善兩班只整班各有各數學課的上。
任教數學的老師喚波子──此得意名字可是其他同學於初中時一貫如此喚他而致。
他在烏黑的黑板前教授一堆新穎的公式……
還好較於預期中的沉悶尚算天壤之別吧。
忽然額頭再度發熱,眼前事物又變朦朧……又將昏迷一次嗎?
唉……這次昏迷直到何時才醒來?
我心裡滿懷以上問題。
課室門口突然出現隻對我而言是怪物的生物……
它有慘白的膚色、烏黑的頭髮、鮮綠的眼睛和發紫的嘴巴,還掛著兩顆尖銳的獠牙!
更奇怪的是它吐出一句既像日文又像韓文的語言……
隨之不知從何而來的一陣黑煙把我包圍。
同時又感到自己漸漸失去知覺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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