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成為了秋玥的新塔羅牌試驗者一號……
她所用的是副簇新且未開封過的塔羅牌。
據說塔羅牌是種滿靈氣之物……不!以上的「靈氣」轉為「生命」才對。
假如使用者與它不相熟就用它來占卜的話,結果將會有所一定偏差甚至不準確呢!
與佚名初遇之翌日午飯時間,肇事的我、素儀、秋玥、日僮和夜鷹在班房裡……
秋玥坐在林寧的座位上對微感徬徨的我拋來一問:
「準備好?」
我「嗯」的思想良久才向她答「好」。
此刻她拿起塔羅牌同時鄭重道:
「不得有閒雜人等。」
我們全不瞭解她的用意何在呢……
隨後她補上反問:
「散陰氣的鬼靈會出現在聚集陽氣的地方嗎?」
嘩!當下可用塔羅牌啊,跟道家思想何干?
縱然聽起來有夠合理的說……
立見素儀首當其衝質疑:
「你這傢伙幹道士嗎?」
結果她得到秋玥拋出的一雙殺氣全開的白眼。
恐怖的白眼!話說素儀重演開學禮時的戲碼:變成石像……
莫非秋玥是校長第二還是校長是秋玥第二?
她放過白眼後倒擺出個微笑:
「今天老娘心情好,試抽一張。」
話畢就把最上邊的那張抽出然後把它在我們臉前掃一掃。
我們瞧見其正面圖案──有名男子於黑暗中若隱若現。
這是什麼牌?其牌義又是什麼?我一直在思考著這幾條問題的說。
瞥見她的微笑更糜爛:
「恭喜!逆位置的隱者,意思是無視警告!好,繼續。」
日僮和夜鷹倆頓時閃得遠遠的,當然我亦需拉走素儀。
於是班房只剩下一人,那人明顯就是……
當我在門口安置好素儀就聽秋玥在裡面打個呵欠然後大叫:
「滾回來!想死無全屍嗎?」
想必沒「死無全屍」般誇張吧?雖然我知道她沒什麼事幹不出來啊……
突然身後傳來兩把似曾相識的聲音同步傳來:
「死無全屍……請問聲你幹什麼回事?」
乍聽之下是由一男一女所發出但不屬於日僮和夜鷹倆,那是誰呢?
轉頭看看才知是多啦和芷琪倆……他們還擺出激動的神情指著石化中的素儀。
枉我還跟他們相識,剛才卻認不出他們的聲音!
但他們為何會在此時出現?還要一同出現?
嗯……同學們已紛紛午膳完畢而回班房度過剩下的每分每秒……
難道他們不會到操場去打場熱血籃球或排球或羽毛球或乒乓球嗎?
噢!忘了他們打從中一入學以來就只懂得留在班房溫習的說……
怪不得他們去年全不需試升就能直接升班吧!
唉……班房不能作為占卜地點了──陽氣聚集。
最後我和秋玥倆一致決定到學校圖書館門外的露天天台繼續占卜。
開始前她不忘解說占卜方法並提示:
「占卜法是基本的四陣式。良久沒用故老娘遺忘少量步驟。」
之後又給我個「沒關係」的眼神。
隨後她以光也望塵莫及的極度洗牌再把牌分成相當長的四排。
而後她說句開場白:
「從每排抽出張。不得有雜念和抽出後不准即時翻開。」
依她所言我憑直覺抽牌……終於抽出四張。
她的表情顯得滿意:
「翻開。」
四張牌先後被揭開:高塔、教皇、命運之輪和逆位置死神。
四張牌以真面目示人後她就簡略解說:
「待老娘長話短說……高塔指災難;教皇指貴人;命運之輪指逆轉;逆位置死神指新開始。」
現在就把這結果應用於此事……
總算得悉些部分真相:災難指疾病;貴人指佚名;逆轉指疾病好轉;新開始指有新生活。
這意味我確實「撞邪」了……不禁心寒片刻。
卻見她臉無表情糾正:
「四陣式結果是預測未來景況。」
哎呀!剛才的應用全然錯誤!
只好換以另一角度解說:
「起碼證明『愛我之人』召喚佚名來幫助我吧。」
卻見她先點頭……後搖頭!
隨後她讓我幻想破滅:
「老娘點頭是真有『撞邪』事;搖頭則是沒有『愛你之人』!」
我才不理會她這等離譜話的說!
我堅持著幫助我的人就是所謂「愛我之人」。
告之三人結果後,瞥見日僮和夜鷹倆皆聽得點頭是道,素儀卻一副不憤表情……
隨即夜鷹向我們動議:佚名繼續當我的「鬼靈保鏢」。
最後在「三票贊成,一票反對,一票棄權」之下通過。
或許在未來某天我能使它供出其主人的名字並逐漸查明真相的全部。
補充幾句:我投棄權──當局者迷;素儀投反對──佚名定必不容許她對我狂暴!
實際上我較想知道誰是「愛我之人」多於誰召喚佚名保護我或佚名的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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