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之晨總能賜予我一些額外的精神!
陽光的暖意無盡地昇華;涼風的寒意任意地奔馳。
兩者理應需互相抗衡方可生存,卻於此刻一反常態:共相共存甚至彼此點綴!
耀目的光輝和舒適的天氣,好讓我不禁聯想到一條很單純的問題:
今天將會度過得完美至極嗎?
可當我再次步至校門前,身軀也浮游於那茫茫的「越過校門的同學」海中,就使我回想昨天那分班紙的回事……
天空啊天空,一會兒會否發生慘事啊?
要是會的話就讓我看個烏雲密佈吧。
果然就在我默默地訪問天空過後,太陽頓時被一團大灰雲掩蔽使整片天也暗淡無光……
我立即聯想出另一條延伸題:難道我一會兒將要到黃泉路上修行?
想必中四的大伙兒亦渴望知道分班紙的下落吧……
細心思考一番後,得出為今之計就是把事情的真相如實抖出來:
分班紙現差不多被帶到堆填區裡去跟一眾垃圾們臭味相投甚至長廂廝守了!
那真是浪漫且值得可喜可賀的一回事呢!
假如我真告訴他們上述之話,後果將會如何?
不告訴會如何?不告訴而被發現會如何?不告訴而被發現的概率有多大?怎樣不告訴而被發現的概率才是最大……
噢!被視為離題論的一堆問題啊!
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傳進我的耳窩,原來是報時訊號:
「現在的時間是八時零四分十秒。還有四十七……不!四十六……不!四十五……算!就四十秒!四十秒就分時零五分了!」
抬頭一望才發現提示我的是皙榮──麻煩兼討厭外加有一點點低能的領袖生……
當然如斯形容似乎有點過分……少!
此舉不禁令我猜疑:竟然這麼好心提醒我?有什麼企圖呢?
但不管答案怎樣,我也一定要如他所願──對他點個頭然後踏過校門。
要是這時跟他鬥氣不進去的話,恐怕就會被他以無可奈何或歡樂交加的心情來記錄我遲到……
外加第二天上課首位遲到同學!我才不要接掌素儀的身份!
況且遲到的下場是即日放學後留堂……我不依!
但這與分班紙一事何干?看來現在需要言歸正傳吧。
嗯……我應該跟他們說什麼話才好?此問題就在我心裡不斷盤旋……
出奇地令我拋開了抓五層樓梯後的疲倦……
煩惱真是個治理不願抓樓梯的良方呢!
但不是最好的方法──精神比體力貴重得多。
今年常駐的大本營是智四班的班房。
班房裡放有四十二個座位……卻在我抵達時已被同學們佔領了其中的四十一個!
那個被遺留下來的座位理所當然是暫時屬於我的。
哎呀!早知會有如此結果,剛才就不浪費時間,想那麼多無聊問題!
我的座位為面向黑板由左邊數第二行尾二。
入座後首件事當然是把書包掛到桌子旁邊的勾上。
坐在這個座位略略掃視旁邊的八人……
前排的三位是女同學,那同排和後排的五位就不需多說吧……此世界不外乎兩種性別而已!
卻令我感到驚奇的是這八位同學看來各有千秋的說!
前左的可愛度驚人;前的成熟度驚人;前右的懶惰度驚人──甫進入班房就看見她在睡覺;
左的智慧度驚人;右的沉靜度驚人;
後左的身高度驚人;後的溫柔度驚人;後右的囂張度驚人。
我對此頓時有個評價:他們真是好一個卧虎藏龍啊!
這八位大俠……不!是同學!同學表面上是平凡人,卻極具內涵。
呵呵!竟能被我識破,我真的很厲害的說!
噢……剛才不經意地自大起來了,一定下不為例呀……
要知道他們是何方神聖,衷心的問候語才是王道!
就說出句平凡至不普通的問候語就好:
「你們好!我叫天雲啊,日後多多指教的說。」
當然報以善意微笑是種不可缺少的禮儀之一。
隨即可愛女、成熟女、智慧男、沉靜男、身高男、溫柔男和囂張男分別先後供出其名:
林寧、月翏、諾刑、阮仔、麥加、錫手和震驚。
然而除了名字這種基本資訊之外就沒有得到其他更深入的資訊了……
至於為何懶惰女沒有道出其名?因為她已被我或我們遺忘……
何況熟睡中的人是不會說話的!當然先要革除那些會說夢話的人,上述方成立。
不過坐在懶惰女右邊的一名戴著黑粗框眼鏡且文靜度驚人的女子隨即呼喚我一下……
然後見她的嘴角稍上一翹向我搭訕:
「哈哈!她睡得正酣啊。那麼就由我代替她回答,她是嘉七。」
原來如此……
但文靜女又是何方神聖?
她似乎知道我想著什麼:
「吾名燒魚矣。」
我頓時心想:好一句文言!
想必其中文了得非常,並非泛泛之輩啊!
或許也需多加小心的說……
一顆介心正萌生之際卻聽她自圓自說:
「吾剛玩文言樂也,鮮少道白話耳,現告吾友汝之。」
貿然幫忙……定有機心!但我仍未有所拒絕的念頭時……
她已指向位樣子如小學生般看來純真而無邪的少女──霏妮;
然後指向位看來像巾幗似的豪邁卻暴力的女生──雅曆;
再指向位外表看似寡言的男生──光耀。
咦?他是去年同班同學卻整年也沒溝通或合作而不熟絡。
料不到自己只道出句簡單的問候語就一下子認識十二位同學……
真令人感到振奮呢!
不過在認識燒魚的那刻,我就不禁聯想到素儀──兩者名字之讀音居然相似度極高的說!
但願她們在言語及性格上並非同樣……
回想分班紙裡頭所望及此名之時,為何我沒察覺到兩名讀音何其相似的說?
咦?原來我剛才一直遺忘了分班紙的回事呢!
當下我的壓力來源又開始向我施予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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