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瓦利亞的第一天。
想在幾個小時前,我還被關在一間昏暗的房間看他們在『起笑』
坐在偌大的客廳,我正在想,剛才那間房間是專門給人拷問的
嘛?
「ME──好無聊。」坐在椅子上,我不滿的嘟起嘴。
「嘻嘻嘻,王子可忙的呢。」那名嘻嘻笑的神經病,坐在我的對面對我說著。
「ME──完全看不岀你在忙什麼。」我淡淡的看著他。
翹著腳靠在椅子上,燦笑著,然後含著棒棒糖看著電視,我只想問,你在忙什麼。
「嘻嘻嘻,看不出來嗎,代表青蛙太笨了。」神經病毫無自覺性
的對我說著。
「不是ME──太笨,是前-輩太白痴。」我淡淡的道,然後撇了眼電視。
「這種充滿灑狗血的劇-場,究竟有什麼好看的。」我歪著頭,瞇起眼問著。
「嘻嘻嘻,本王子覺得好看不行嘛。」
「前-輩,雖然這種行為不犯法,但是會教壞小孩的。」看著含著棒棒糖的神經病,我很確定他會教壞小孩。
「這種行為,好孩子們不要模仿。」我淡淡的舉起食指,指著神
經病道。
「嘻嘻-死青蛙,你在幹麻?」神經病頭冒青筋的問我。
「前-輩,ME──警告好孩子,不要學前-輩。」
「死青蛙,你在跟誰說呀!嘻嘻─」神經病拿著棒棒糖,笑著問。
「前-輩,幹麻一直笑。」好像神經病。
「嘻嘻嘻……因為我是王子呀!」他含著棒棒糖,雙手朝天的狂笑著。
「前-輩,小心噎到。」我好心的提醒著。
「嘻嘻嘻-怎麼可能,我可是王子耶!」神經病,你幹麻在要回
答的時候把棒棒糖拿出,講完又要拿回去,還是直接噎死的好。
「前-輩,既然是王子,為什麼要參加這個以殺-人為樂的集
團。」
「嘻嘻嘻-因為殺人比較有趣。」他用著嬉笑的語氣,說著這令
人聽了會毛骨悚然的話。
不過我一點也沒感覺。
「前-輩,把這種充滿血腥的事情,說的好有趣唷。」
「嘻嘻嘻!因為我是王子呀!」他誇張的笑著。
「該不會前-輩,是被家人唾棄,所以回不去,才參加這種集團。」我淡淡的問。
「才不是──」一把飛刀射到我身後的牆壁。
「嘻嘻嘻-是因為他們都死了!」他毫無悲傷的對我說著。
「前-輩,把這種事說的毫無感覺呢。」我並沒有嚇到,因為那把刀根本沒有射到我。
「嘻嘻-關青蛙什麼事,王子爽就好。」
我認識這個神經病不到一天,但是他卻有一整套的王子理論。
「的確不關ME──的事,前-輩。」看著他再次翹起腳,含著棒棒糖,看著那充滿灑狗血的劇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只能說好無聊!
坐在偌大的客廳、看著前方的神經病、電視上撥著的劇場、啃咬
棒棒糖的聲音。
我真的好無聊!
「前-輩,沒有什麼可以玩的嘛。」我終於受不了的問著。
客廳除了櫃子上滿滿的酒、沙發、椅子、電視、門、樓梯之外,根本沒有什麼東西。
連書都沒有,難不成這群人不識字的?!
見神經病不理我,我只好走到櫃子旁,看著酒瓶。
「嘻嘻,青蛙不要亂玩,會被BOSS轟掉。」我轉過頭看,神經病根本沒有看著我,只是看著電視的對我道。
「前-輩,在瘋言瘋語。」我轉過頭,看著酒櫃的淡道。
「死青蛙,你找死,嘻嘻-」我微微的看了看後面。
神經病趴在椅子的上方,拿著小刀看著我。
「ME──一點也不想死。」
「嘻嘻嘻,王子可是在提醒你。」他對著我道。
「前-輩,ME──知道了,所以快把那可笑的刀子收起來吧!」
「嘻嘻,死青蛙你說什麼!」刀子一個接一個的射向我。
我閃、我閃。
我背對著他,然後往右閃、往左閃。
「沒射到ME──」
玻璃破掉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吞了吞口水,看著酒櫃的玻璃微微破掉。
「啊,慘了,嘻嘻,不關本王子的事情。」神經病微微的張開嘴
巴,接著冒著冷汗的笑著。
「前-輩!明明是你的錯。」神經病你想推卸責任!
「嘻嘻,才不是本王子的錯,明明是青蛙要躲的。」神經病冒著
冷汗的笑著,然後雙手交叉放在頭後面。
「嘻嘻嘻,青蛙快去處理。」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接著望向佔了客廳三分之一大的酒櫃。
櫃子的門玻璃微微的碎裂在地板上,而裡面的酒瓶,也沒有完好無缺。
酒瓶部分都有裂開,酒慢慢的往下流。
「ME──覺得我們慘了。」我說出了想法。
「嘻嘻嘻,在BOSS回來前用好就好了。」神經病走到我身旁
道。
「前-輩有什麼好方法嗎?」我帶著一點都不期待他有辦法的期
待,看著他。
「嘻嘻……完全沒有。」他的笑容突然垮了。
「難道要ME──把地上的酒,想辦法放回去,然後用膠帶把酒瓶黏好?這樣BOSS還看的出來吧。」我挑眉的問。
「呃……本王子不知道啦,嘻嘻。」
「你擺明想推卸責任。」我說出了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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