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那我們該怎麼辦。」
「ME──不知道,總不可能再這短-短的時間,找到跟破-掉的酒瓶一樣的酒吧。」我覺得我們只有挨罵的份。
「嘻嘻──不關本王子的事情。」神經病拿出了棒棒糖,含在嘴裡,一臉不關我的事情,但是卻冒著冷汗的走掉。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淡淡的道。
「白-痴王子都走了,現在ME──該怎麼處理這些東西。」
阿、阿好苦惱的問題。
對了!用幻術!我突然想到這個辦法,但是這辦法下一秒就被推翻了。
垃圾他們一定會看得出來,難不成我只能等到那時被挨罵!
既然神經病把責任都推在我的身上,那麼……
我翹著……不對……我坐正的坐在沙發上,手上抱著一盒衛生紙盒。
「喀吱──」門推開的聲音傳入耳裡。
我趕緊拿出準備好的眼藥水滴了幾滴在臉上。
拿出衛生紙,我擺出哀怨的表情走到門口。
「垃圾,幹麻。」大垃圾對著我道。
「嗚、嗚,前、前輩,欺負ME──」我將衛生紙拿起擦了擦臉。
「什麼!貝爾那小子做了什麼事情!」人妖大聲的喊著。
「前、前輩,他不小心將BOSS的、的……嗚……都是ME
──沒看好他,對不起……」我又抽了張衛生紙。
「BOSS!他把BOSS的什麼怎麼了!」後面的大叔,一聽
到有關BOSS就馬上激動的問著。
「你、你們進來看就知道了。」我拿衛生紙遮住我臉上的表情。
我撇了一眼垃圾臉上的表情,臭到不行。
「貝爾那小子,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人妖大喊著。
「呐,小貝爾現在正值青春年華,難免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嘛。」怪胎人妖扭扭捏捏的道。
我帶著他們走到客廳,以著哽咽的語氣說著,「前、前輩他……
把BOSS的……的……」
「垃圾!」垃圾看著酒櫃,似乎很生氣,都把槍拿了出來了。
「貝爾那小子!居然給我增加麻煩!」人妖似乎也很生氣的揮著劍。
「阿、阿,小貝爾是太過於激動了嘛,怎麼把BOSS的酒櫃弄
成這樣。」怪胎人妖一臉擔心的問著。
「BOSS的酒櫃!」大叔激動的道。
「對、對不起……都怪ME──沒有叫前-輩住手。」我語氣激動的說著。
「小弗蘭乖,不是你的錯吼,是小貝爾的錯,你不要怪自己。」
怪胎人妖走到我旁邊安慰著我。
「可、可是……」我哽咽著。
「垃圾在哪!」大垃圾眼神凶狠的問著。
「ME──不知道前、前輩在哪。」我吸了吸大口的空氣,接著哀怨的說著。
「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垃圾,別吵。」大垃圾怒瞪了眼人妖。
「魯斯里亞──你先去幫忙來掃一下碎片。」人妖指著怪胎人妖
大喊,然後又道,「老子去拿抹布擦地上的酒。」
「前、前輩,ME──也來幫忙。」我嘟起嘴的道。
「不用了!你先去洗把臉休息一下。」人妖拍了拍我的頭,然後
道。
「可是ME──也有責任。」
「不,這一切都是貝爾那小子的錯!」人妖激動的說著,「我一
定會教訓他。」然後揮了揮他手上的劍。
人妖……你手上的劍很危險。
「那、那好吧。」我低下頭,然後走去廚房。
一走進廚房,關上門,我馬上笑了出來。
本來就是那個神經病的錯。
「喂!──貝爾你給我下來!」人妖的大嗓門傳入了耳裡。
這裡果然只有我是正常人。
「嘻嘻-叫王子幹麻?」神經病下來了?!
我馬上又點了幾滴眼藥水,然後走了出去。
「咦……啊……嘻嘻嘻,不關本王子的事情。」他走下來見樣貌還是跟原本一樣,不禁的看向我,然後道。
前輩,很抱歉,我比你早一步告狀了。我心想著。
「垃圾!你做了什麼。」大垃圾坐在椅子上,手裡冒出了火焰的怒道。
「嘻、嘻,才不是王子的錯!是青蛙的錯。」神經病把矛頭指向了我。
「嗚、嗚,前-輩……」我哀怨道。
「喂!貝爾你這小子身為前輩!怎麼可以把責任推給後輩!」人妖單腳踩在桌上,拿劍指著神經病的道。
「嗚……ME──也有責任,不要一直怪前-輩。」我拉了拉人妖的衣擺。
「這八成是貝爾的錯!」人妖看了我一眼,接著怒道,「你不用
替他說話。」
「小弗蘭乖,我們走遠一點要不然會被波及到。」怪胎人妖拉了拉我的手道。
「可、可是……」我想看好戲……我看了眼神經病。
「沒關係,我們先上樓吧。」
當我走到樓上轉過彎的那一剎那,我聽到了爆炸聲。
……怎麼了?!
「阿、阿,看起來BOSS這次很生氣呢。」怪胎人妖露出擔憂的表情道。
「BOSS……」大叔依舊是那個樣子。
「前-輩會不會怎樣?」我身為後輩還是問一下好了。
「放心,小貝爾不會這麼容易死的。」怪胎人妖笑著。
「那白痴長毛隊長呢?」不知道這樣稱呼會不會被罵。
「小史庫嗎?不用擔心他不會被BOSS殺死了。」咦!-我這樣稱呼你還沒什麼感覺?!
「為什麼BOSS-不會殺他。」我疑惑的問。
「哼啦啦-當然是因為這樣就少了一個打雜的。」怪胎人妖翹著小指道。
……原來白痴長毛隊長兼任是打雜用的。
第一天, 我領悟到了第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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