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晚凌晨1:00,我同鍾雅容一路傾計,就一路咳,
喉嚨真係「恨」到不得了;之後我阿媽就去整d鹹柑加蜜糖
黎沖俾我飲,開頭以為飲左會唔「恨」啦!
結果就係無甘「恨」,但仲係甘狂咳,極到辛苦。
記得琴晚我作左個故仔係由一到十既成語黎講咖:
某日,有對friend,去溜冰,一個識,一個唔識,
A就一曉不通甘去溜冰,溜溜下,就扇底左,B就易(二)不容遲甘
去扶起A。之後A就覺得有B呢個friend真係三生有幸,
可惜B扶唔切A,A就再次四腳朝天甘撻係地下到,B又扶起A,
但A仍然係五體投地甘仆多野,陸陸(六六)續續甘跌左好多次,
最後成個人都激到七曉(唔記得左點寫)生煙,周身傷,好彩附近d交通方便,
d bi bu bi bu黎得好快, 好似八國聯軍既救護員好快甘拎張病床出黎,
B就用佢既九牛二虎之力抱起A係張病床到,同陪佢去左急症室,
好彩,A經過一段休養之後,成個人都好返晒,仲開心可以有個甘十全十美既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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