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香五十題之九 保護

「喂﹐綠藻頭﹐起來呀！」Sanji不停叫已經倒頭大睡的Zoro。

「唔？天亮了嗎？」

「亮你個頭！現在才下午呢！」

真的不知道這個人一天需要睡多少小時才夠的…

「啊﹐是嗎？」

「走吧﹐Luffy他們一定餓瘋了。」

Zoro突然拉住Sanji﹐在他耳邊小聲說﹐「不用經常陪他們吧﹐有時都要享受二人世界呢。」

Sanji臉頰瞬間變得與蘋果一樣紅透極了﹐「白、白痴啊！去死吧！」瞄準對方的頭部﹐右腳用力地揮過去。

對於這位跆拳道高手Sanji的腳技﹐一般人是抵擋不到。不過順帶一提﹐Zoro可是劍道高手﹐這種攻擊對他根本沒難度﹐他一下子就捉住對方的腳踝﹐壞笑地說道﹐「看來練習不足了﹐圈圈眉。」

心裡想著﹐明明一雙纖細的雙腳﹐卻足以有殺死人的力量﹐究竟是哪裡來的威力呢？

「嘖！」Sanji收回右腿﹐轉身說道﹐「快點走吧！」

「哼…」見到對方臉紅的樣子﹐Zoro心中不禁沾沾自喜。

「嘩！咖喱飯真好吃！」Luffy滿意地拍著肚子說道。

「連我的份都吃掉了﹐Luffy你太過分了！！」Ussop則滿臉淚水﹐與罪魁禍首Luffy滿臉燦爛的笑容形成強烈對比。

「我真的想知道你的胃到底有多大…一口氣吃掉三人的份量…」Sanji無奈地跟在他們身後。

走到最後的Zoro並沒有加入話題﹐只是一直打呵欠﹐看著他們打鬧。此時﹐Zoro身後有人拿住木樁企圖突襲﹐但是對方竟用單手就接住了。

「嘩！？」

「Zoro！？」

「你想干什麼？」Zoro冷眼地瞪著企圖偷襲他的人。

對方是一個染有紅色頭髮﹐白色恤衫和黑色牛仔褲﹐樣子非常兇惡地回瞪Zoro﹐「嘖！竟然被發現了！」

「你該不是找我報仇嗎？真是幼稚。」

「不要太囂張！」男人扔掉木樁﹐「你最好給我小心啊！還有你們！」指向Sanji他們﹐「都最好小心點！」之後轉身跑走了。

「Zo、Zoro﹐他是？」Ussop躲在Luffy身後戰戰兢兢地問道。

「另一區的小混混﹐之前稍微教訓過他們而已。」

「你又去打架嗎？」

「啊﹐上次教訓得比較重﹐大概是找我報復﹐真的無聊的人。」

「真是的…」

Luffy跟Ussop回到課室後﹐走廊上Zoro忽然拉住Sanji﹐「最近的確許多麻煩的人﹐記得不要離我太遠。」

雖然嘴巴說不擔心﹐而且知道對方的身手是不會輸給這些小混混﹐但是心裡其實是擔心Sanji會有不測。

「不要！」

「聽我說話啊！」

「不要就不要！」Sanji堅持地拒絕Zoro的要求﹐「本王子不是lady不用被保護﹐你就不要多事吧！要擔心你倒不如關心Nami小姐和Robin小姐﹐她們都可能會有危險的。」轉身走入課室去了。

「嘖！」Zoro不爽地望住走入課室的Sanji。

（什麼不是lady不用被保護﹐好吧﹐有任何事情都不要找我！你這個圈圈眉！）

Zoro決定了﹐去後花園睡覺！

而課室裡的Sanji見Zoro沒有進來﹐心裡有不安的感覺﹐（該不會是生氣嗎？）

他知道剛才的話語是有點過份﹐Zoro都是因為擔心自己而已…

漫長的課程終於結束了﹐Sanji立刻跑到後花園找Zoro﹐可惜意外地後花園是空無一人。

「臭綠藻！到底到哪裡去！」

Sanji反復找尋花園每一個角落﹐卻找不到Zoro﹐只好放棄拿著書包離開學校。在回家的路上﹐Sanji一直心不在焉﹐直至他不小心撞上一個人才回過神來。

「小子！你欠揍呀！」這個人朝他大吼道。

Sanji抬頭一眼就認出對方﹐突出的紅色頭髮﹐白色恤衫和黑色牛仔褲﹐是下午的這個男人。

「啊？你是這個人的…」男人似乎也認出Sanji﹐「你好像是這個人朋友。」用銳利的眼神瞪住眼前的人。

「你說誰？」面前是黑社會的人物Sanji完全沒有畏懼﹐反而更加冷靜地與他對視。

「少裝傻了！」男人一把扯住Sanji的衣領﹐「這個綠髮小子呀！他竟敢與老大對抗﹐還把老大打得重傷！我們絕對不會給他好過！包括你…唔！？」

Sanji用膝蓋打向男人的腹部﹐便對方因為痛楚而放開他﹐「我也勸告你﹐這傢伙的身手都很好﹐得罪他的話不會有好下場的。」

此時﹐他感覺到背後有動靜﹐正想制止時已經太遲﹐被身後的人擊暈了。

「唔…」

Sanji從黑暗中醒過來﹐眼前是灰淡淡又狹窄的地方﹐應該是巷子。

「哦﹐看來醒來了。」有一把低沉的聲音傳來﹐抬頭才發現一群小混混圍住他﹐剛才的聲音是一個黑色頭髮的男人說話。

「老大﹐他就是這個綠髮小子的朋友。」紅髮男人也在場﹐跟這位『老大』說。

Sanji手腳都被綁住﹐口中也被不明的東西塞住﹐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了。

「樣貌都不錯﹐金髮藍瞳﹐就是有點潑辣而已。」黑髮男人舔了舔嘴唇﹐色瞇瞇地看住自己﹐令他覺得萬分噁心。

「老大﹐您如果要享用的話﹐我們在外面守候吧。」

紅髮男人跟其他人走出巷子後﹐黑髮男人蹲Sanji面前﹐「你是這小子的朋友？」

Sanji憤怒地瞪住男人﹐對方卻不以為然﹐「他啊﹐真的很大膽﹐把我打得剩下半條人命。」

他一掌打落Sanji的臉上﹐頭偏過了一邊﹐白晢的皮膚馬上顯出紅色的掌印。再抓住他的金髮﹐被迫與男人正視﹐男人眼中充滿怨恨﹐「得罪我的人我要連他身邊的人也不好過！」

撕！！

男人一把撕開Sanji的校服﹐用領帶蒙住他的雙眼﹐「這樣看來更加有情趣啊。」

「嗯！！」Sanji用盡全力掙扎﹐可惜繩子實在綁得太緊﹐完全無法掙開。

「本大爺三個月沒做過了！你就陪我玩一下！」男人露出淫穢的笑容﹐只是Sanji看不見。他沿著Sanji的臉頰﹐頸側﹐肩頭舔下去。

「嗯！嗯嗯！！」

（不要開玩笑了！）要是跟Zoro以外的人做這種事﹐Sanji寧願死掉算了﹐何況他和Zoro都沒做過！

話說回來﹐現在的Zoro正在街上遊蕩。他在課堂中途醒來﹐昏沉的狀況下走出學校。可是沒有方向感的他﹐又迷路了。

當他走到一條冷清得很的街道上﹐發現之前被他教訓過的小混混正瞪著自己。

「喂！是他啊！」

小混混們迅速把Zoro包圍﹐紅髮男人拿住小刀說﹐「之前的事今天我們要報仇！」

紛紛擠上去﹐小混混的人數眾多﹐卻沒有人能無法接近Zoro。對方的武器只是一把隨身帶備的木刀﹐他們拿住是利刀﹐要不是就被Zoro用木刀打落﹐就是被躲開﹐人群迅速地削減。

「下、下次我們一定會打敗你！」紅髮男人再一次作出同樣的警告﹐便帶著其他人慌忙逃離現場。

「真是的…」Zoro煩躁地抓頭﹐為何一定要纏擾著他不可？

咚！

巷子傳出聲音﹐難道有人在裡面？有種不祥的預感擁上來﹐令Zoro感到不安﹐就進入巷子查探一下。

他萬萬想不到巷子盡頭竟然看見﹐Sanji和這個小混混們的老大！？

Sanji眼睛被蒙住﹐口裡被毛巾塞住﹐手腳亦被繩子綁住了﹐而這個男人正在解開Sanji的皮帶。

「嗯嗯！嗯！」

「放心吧﹐我會令你很舒服的。」這個人邊淫笑邊解開Sanji的皮帶。

Zoro心裡充滿憤怒﹐當男人解開Sanji的褲頭時﹐上前用木刀往對方的脖子一揮﹐將男人打昏了。

Zoro蹲在Sanji面前﹐伸手想解開他眼睛被蒙住的領帶﹐Sanji急速退後﹐背貼近冰冷的牆壁﹐不停發抖﹐看得Zoro很心痛。立刻把對方拉入懷裡﹐則遭到劇烈反抗。

「是我啊。」Zoro低沉的聲音說道﹐對方才慢慢冷靜下來﹐但身子依然在震顫。

拿下塞住他嘴巴的毛巾﹐解開領帶和雙手的繩子﹐才發現Sanji眼裡的淚水在眼眶打轉﹐臉上也有許多殘留的淚痕和一道淺紅色的掌印﹐一定是這個混蛋留下的。

「對不起﹐令你受傷了。」用他有些粗糙的手掌輕輕摸着Sanji的臉頰﹐拭去了臉上的淚痕。

Sanji微微搖頭﹐就倒在Zoro的懷裡昏迷了。Zoro解開他雙腳的繩子﹐整理好他的衣褲﹐並讓他穿上自己的外套。

「可惡…」被Zoro打暈的男人似乎醒過來﹐「你、你是！！」見到眼前的人不禁緊張起來﹐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

「我警告你。」Zoro用兇惡的眼神望住男人﹐「你再敢動他的話﹐就不要怪我無情！」橫抱Sanji離開陰暗的巷子。

「唔…」Sanji再度醒來﹐這次不是巷子裡﹐而是一間房間。

「嗯？你醒了？」剛進來房間的Zoro見Sanji醒便走去床邊。

「Zoro？」從床上起來的時候﹐頭部有點痛﹐可是都沒大礙﹐「我睡多久了？」

「大約半天了。」

「是嗎？」Sanji垂下頭﹐回想起放學後在巷子所發生的事情﹐眼睛泛出淚光。

Zoro見狀﹐就把睡衣遞給Sanji﹐「先去洗澡吧﹐不要想太多了。」

Sanji接過睡衣後便走入浴室﹐沒有發現Zoro因為擔心而鄒起眉頭﹐（這傢伙…應該沒事吧？）

不久﹐Sanji洗澡完從浴室出來﹐Zoro的睡衣明顯比較大﹐穿到身上總覺得很鬆。

「我已經通知Zeff了。」Zoro拿著被褥鋪在地上﹐「今晚我打地鋪﹐你在我的床睡吧。」

「啊…謝謝你…」Sanji將外套遞回Zoro﹐「你的外套。」

「嗯。」Zoro拿過放回原位﹐「已經很晚了﹐你都應該累嗎？先去休息吧。」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在洗澡的時候﹐想著所發生的事情﹐會不會令Sanji受打擊呢？

十五分鐘後﹐Zoro隨意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看到香吉士已經睡覺了。

「真是的﹐被子要蓋好啊。」Zoro的手剛觸碰到Sanji的被子時﹐手立刻被對方打開﹐以一種高度警戒的姿態防備。

「嗯？」Sanji看到Zoro﹐才放鬆下來並且向他道歉﹐「對、對不起…我以為…」

「沒事﹐不用道歉﹐早點休息。」

Zoro去關燈後﹐躺臥在地上雙手枕在後腦﹐沒有睡覺的念頭。

「Zoro…過來啊…」話語中帶點沙啞的聲音。

Zoro順從意思起身坐在床邊﹐對方坐在床上抱著雙膝﹐把頭埋在雙腿間﹐肩頭的微抖已經知道﹐他在害怕。

「不用害怕。」他抓住Sanji的手﹐將手貼在自己的胸口﹐「我在這裡。」

Sanji抬頭望住眼前的人﹐隔着薄薄的布料﹐也感覺到節奏清晰的心跳﹐淚水又忍不住流出﹐肩頭震顫得很。Zoro將他拉入懷裡﹐緊緊抱住他。

「沒關係﹐想哭就哭吧﹐我會陪你。」任由Sanji的淚水浸濕衣料﹐用手輕輕撫摸他的金髮。

Sanji在Zoro的懷裡眼淚就不停地流出﹐抓緊他的衣服靠著他的肩膀細聲啜泣。就算是一個跆拳道高手﹐面對差點被逼與別人做那種事的時候﹐心裡都會很害怕﹐偏偏在這個時候我就沒有在他身邊保護他…

「對不起﹐在重要的時候我偏偏遲到了…」

「都是你的錯啊…所以…」埋在對方的懷裡﹐因為哭的緣故聲音變得比剛才更沙啞﹐「我要你…永遠保護我啊…」

「是。」棒起Sanji的臉﹐在他的額頭上如蜻蜓點水輕吻﹐「一直會保護你。」再吻去他眼角的淚水。

「笨蛋…」Sanji終於露出笑容﹐在Zoro眼中是最美的笑容。

Zoro吻上Sanji的唇﹐以舌撬開對方的唇齒﹐與躲在裡頭的舌交纏共舞起來。一手扣在Sanji的後腦﹐一手抱著他的腰﹐使他們吻得更徹底。Sanji沒有反抗﹐雙手搭在Zoro的肩膀上﹐任由對方的舌頭在他的口裡放肆﹐自己都主動回應﹐白亮透明的唾液在由他的唇邊蜿蜒而下。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忘情地閉著眼睛擁吻﹐不斷地轉換角度。兩人的唾液交錯分不出你我﹐對方的氣息充滿鼻腔。

「唔…」直到對方發出了不滿的声音﹐Zoro才放開吻得快要窒息的Sanji﹐嘴角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不要哭了﹐難看死了。」

「什麼啊…臭綠藻…」Sanji伏在Zoro寬大的肩膀上﹐睡意漸漸誘惑著他。不久就睡著了。Zoro輕柔地把眼前的人放在床上﹐躺到他的身旁﹐替他蓋上被子﹐環過他的腰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我﹐Zoro﹐永遠會保護你﹐Sanji﹐我最愛的人。」接著再度輕吻他的額頭。

不知Sanji是否聽到這句話﹐嘴角慢慢揚上﹐安心地睡去了。

2011年11月28日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