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三者角度
花語是各國、各民族根據各種植物﹐尤其是花卉的特點、習性和傳說典故﹐賦予的各種不同的人性化象徵意義。
是人們用花來表達人的語言、某種感情與願望,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逐漸約定俗成的,為一定範圍人群所公認的信息交流形式。
賞花要懂花語,花語構成花卉文化的核心,在花卉交流中,花語雖無聲,但此時無聲勝有聲,其中的涵義和情感表達甚於言語。
出處︰互動百科
叮噹…
——所以這個才花語的有趣之處。
聽到門上的叮噹響起﹐我連忙關上網頁去迎接客人。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需要?」
我叫小善﹐是『Miracle Flower』的店員兼老闆。這間花店已經營業四年多了﹐每天做著重覆又重覆的工作﹐但是對我來說一點都不乏味﹐每次見到不論是單獨男女、情侶或是老夫妻來買花時﹐臉上有甜蜜、開心和幸福的笑容時﹐自己也十分開心。
不同的花有著不同的意思﹐有時只要看看你送的花﹐不用說對方也會明白當中的意思。自己經常會去研究﹐原來是非常奇妙的!
「多謝光臨!下次再見吧!」
以招牌陽光燦爛的笑容目送客人離開花店後﹐花店又回復一片寧靜﹐只是餘下一陣陣花香。
抬頭看一看牆上的時鐘﹐原來已經三點半了。
——應該差不多了。
心裡的話剛落下﹐花店的大門立刻被打開﹐門上的叮噹發出清脆的聲音。
「小善醬~!午安啊~!」
首先進來的是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金髮男子﹐兩眼桃心﹐連以一招『愛的龍捲風』絕技飛到我面前﹐口中說盡甜言蜜語。對於這個男人的行為﹐我早已習以為常了。
「花痴。」
隨著金髮男人身後的是一位綠髮男人﹐左耳上掛著三只耳環﹐腰間有一把木刀。對於金髮男子的行為冷淡地說出以上兩字。
這兩個字徹底令本來滿臉笑容的金髮男人的臉瞬間黑下來﹐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怒氣﹐他被這個男人激怒了。
「你說什麼?死、綠、藻。」
語氣中明顯帶著非常重的怒意﹐加上他黑得不能再黑的臉色﹐在強烈的壓抑感下﹐要是一般人的話一定立刻面容失措或者已經落荒而逃了。
不過大家請注意﹐我說的是一般人的情況下。
「忘了。」
完全無視金髮男人的怒氣﹐說完之後附上一個大呵欠﹐面對怒氣沖沖的人依然表現得相當懶散﹐並不把這當成一回事。
下一秒金髮男人在他的頭上敲了一記爆栗﹐黃綠大戰馬上開始了。
「你他媽的!你這個是什麼態度!」
「臭圈圈眉你找死啊!想打架嗎!?」
「來啊!老子隨時奉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你一句我頂三句﹐不時有點暴力行為出現﹐簡直是沒完沒了的爭吵。
雖然見他們吵得十分激動﹐可是我只是靜靜地在旁邊泡茶。我想他們不會打得連我的花店都要拆的﹐至少從以前到現在花店依然健在。
在收銀機下有個小櫃子﹐在裡面拿出三杯茶杯和一個茶壺開始泡茶。用自家的玫瑰花加上溫水﹐再加上稍少冰糖减少玫瑰花的澀味﹐之後大概泡三分鐘即可。
三分鐘一剎那就過去了﹐玫瑰花茶已經泡好了﹐可是面前兩位一黃一綠仍然在吵架﹐果然沒完沒了…
要化解這場無止境的爭吵﹐只需要一句話就行了。
「Sanji san!Zoro san!茶已經泡好了!」
「是的!小善醬!」
上一秒一副人家欠你債的樣子﹐下一秒換回兩眼桃心﹐花痴的樣子﹐這種瞬間變臉的絕技不論看多少次都不厭倦﹐而且我不知對此絕技心裡驚嘆多少回了。
綠髮男人「嘖」了一聲﹐雖然我知道你很不滿﹐可不要用那麼恐怖的眼神瞪著我﹐我沒有欠你錢﹐亦沒殺你全家。
……算了﹐事不宜遲﹐我最喜歡的節目要開始了。
「小善醬泡茶技術愈來愈好呢!」
「謝謝讚賞!」
「喂﹐我要多一杯。」
「臭綠藻﹐你怎麼可以這樣跟女士說話!」
「囉嗦﹐圈圈眉。」
「你說什麼!臭綠藻!」
我無奈地苦笑為綠髮男人添茶﹐看著面前的黃綠大戰再度上映。
——由早到晚都在吵架還真的不厭呢。
眼前這兩位男子是我鄰居﹐金髮男人叫Sanji﹐綠髮男人叫Zoro。他們是戀人﹐沒錯﹐大家沒有看錯﹐是戀人啊。
他們大概在兩年前搬來的﹐他們第一天搬進來的下午就開始吵架﹐而且不時傳出一聲又一聲的打鬥聲。當初真的嚇一跳﹐我還以為他們始終一天會分開﹐畢竟經常為小事吵架。
但是後來就發現﹐這是他們獨特的相處模式。難道『打是情、罵是愛』這句話是真的?那就要問本人了。
我依然清楚記得第一次跟他們接觸的情景﹐這日Sanji過來邀請我到他家吃晚餐﹐彼此認識一下﹐我當然沒有拒絕。
Sanji得知我經營花店之後﹐每天下午都會來花店幫忙﹐當然Zoro也有來(雖然只是來偷懶)﹐而且還教我用不同的花泡茶﹐偶爾也會談一下花語。
我還以為花語只是女士的消閒話題﹐所謂『朋友易交﹐知音難覓』﹐想不到他都有興趣研究。
本來我都叫Sanji不用經常來幫忙﹐畢竟他都有工作在身﹐但是他只是向我微笑說﹐「怎麼可以讓女士粗勞呢﹐小善醬不用給我客氣的。」
Sanji感覺好像飛燕草﹐飛燕草寓意『自由』﹐亦有『輕盈、美麗、單薄』的意思。
為人比較隨和和溫柔(特別是對女士)﹐非常有紳士風度﹐偶爾也會說髒話(對某個人次數特別多)和吸煙。對於女士是絕對保護﹐踢技十分強大﹐有一次我在花店被一個男人纏繞﹐剛好被Sanji見到立刻被打得狗血淋頭。還有﹐他是一位廚師﹐廚藝了得﹐我時常去他家蹭飯﹐Sanji本身亦開了一間叫『All Blue』的餐廳﹐深受人們歡迎的!
Zoro的性格剛好相反﹐倒是比較像薊花﹐薊花花語是『嚴格』。
他為人比較冷漠不愛跟人說話(當然對某人不同)﹐而且十分愛喝酒和睡覺﹐每次Sanji來到花店幫忙時他就在旁邊睡覺。這不是最糟糕的事﹐最糟糕是他是個超級無敵大路痴﹐記得有一次拜託他去送貨﹐明明由花店去客人的家只需三十分鐘﹐他竟然走了一小時才到﹐害我被客人嚴重投訴。
雖然Zoro平日一副悠閒懶散的樣子﹐原來他是一位劍道高手﹐在無數的劍道比賽獲得冠軍﹐我也有去現場看過﹐可是很精彩的﹐每次把對方逼至絕境把他打敗。
相處時間長了﹐久而久之﹐我們約定在三點半至四點半這段人流比較少的時間會有個小小的茶會﹐我負責泡茶﹐Sanji負責弄食物(主要是甜品)﹐Zoro負責…吃東西。
這個小小的茶會是我一天裡最喜歡的節目﹐除了可以休息之外﹐還可以看著這對情侶打情罵俏。
「小善醬﹐這是新來的花嗎?」
Sanji的話把我拉回現實﹐他指向放在門上旁邊的藍色和紅色鮮花﹐是今早才送來的。
我向他點頭說﹐「對啊﹐兩種也是有比較稀有的花種。」
「藍玫瑰和鬱金香嗎?」
「正確名稱是藍色妖姬和火紅鬱金香。藍色妖姬是藍玫瑰的翻版﹐是一種加工花卉。它是在白玫瑰快到花期時用染料澆灌花卉﹐將色劑吸入進行染色。火紅鬱金香在荷蘭比較少見﹐聽說只產於荷蘭的米皮亞小鎮的一個山坳中﹐被列為世上七種最罕見的花之一。」說到這裡﹐我喝了一口玫瑰花茶放鬆一下神經﹐「而且我特別喜歡它們的花語。」
Sanji歪著頭不解地望住我﹐我向他微笑說﹐「藍色妖姬會隨著花朵的數學而不同的花語﹐其中我比較喜歡三枝藍色妖姬的花語﹐你是我最深的愛戀。火紅鬱金香﹐花語是愛的宣言﹐即是我愛你的意思。」
「原來如此。」
說完這句他便入神地望住那兩種花﹐似乎十分喜歡的樣子。
「如果Sanji san喜歡的話﹐可以免費送一些給你。」
他立刻愣了一下﹐然後向我猛烈揮手﹐「不是﹐我不可以無條件的收下…」
「當作甜品的謝禮吧﹐不用給我客氣的!」
「這…好吧﹐謝謝小善醬。」
「不用客氣﹐但是可能下班才可以給你﹐下班後我去餐廳給你!」
不過那個約定﹐要延期了…無限期的…
藍色的天空漸漸變成淡黃色﹐然而逐漸暗下來。
看一看時鐘才發現﹐原來已經八時半了﹐差不多該下班了。
我小心地包裝今天餘下的藍色妖姬和火紅鬱金香﹐今天的銷售量也不錯﹐餘下的數量不多﹐日後應該會大受歡迎。
收拾妥善店內的東西﹐關上燈鎖上門﹐拿好花束便步行到Sanji的餐廳。由花店步行到All Blue餐廳不須十五分鐘。
「喂喂!前面好像發生車禍呢!」
「而且撞到人啊!不知道要不要緊…」
「怎麼可能沒事!你見不到他渾身是血嗎?應該凶多吉少了…明明是個俊男…」
沿路上聽到路人一句又一句的對話﹐心裡一直十分不安。
——不會的﹐應該是另有其人﹐沒事的。
我在心裡安慰自己﹐不禁握緊手上的花束。
終於來到All Blue餐廳﹐平常這個晚上時份餐廳都會滿席﹐外面亦會堆滿一大堆等待的客人。
可是﹐今天有點不同。
餐廳外面的馬路等了一架私家車﹐私家車前頭有一堆人群﹐在我身邊擦身而過的路人經過人群旁邊也伸長脖子看看。
——不會吧…不可能的…
我快步地跑向人群裡﹐好不容易才擠到最前面﹐接著是一片鮮紅色收入眼內﹐眼前的情景使我目瞪口呆﹐連手上的花束也掉了。
人群中間有一黃一綠﹐其中一人是Zoro﹐他身上染上一點點紅色的液體﹐臉上掛著驚愕和無助﹐不知所措的跪在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旁邊﹐這個人正是Sanji。平日穿著的西裝染上血紅色﹐連金髮亦不另外﹐有一種既妖艷又恐怖的感覺。
究竟發生什麼事?我不知道。
事件發生了多久?我不知道。
Sanji情況有多少嚴重?我不知道。
事件來得太突然﹐我的腦袋彷彿停頓運作﹐什麼都想不到﹐只有一片空白。直到聽到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警報聲﹐我才回過神來。
救生員小心翼翼地把Sanji搬上擔架﹐然後抬上救護車裡。此時﹐Zoro注意到在人群中正在發呆的我﹐他走過來拾起地上的花束遞給我。
「要一起來嗎?」
一時之間我不想太多﹐接過微微沾上灰塵的花束﹐便跟Zoro上了救護車。
周圍瀰漫刺鼻的消毒藥水氣味﹐不時穿著白大掛的醫生跟護士雙雙經過﹐以上就彷彿不斷在提醒我這是醫院﹐並不是夢境﹐是真切的現實。
Sanji被送到醫院時馬上被醫護人員推入手術室﹐而Zoro和我就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等待。
究竟等了多久呢?我的答案也是﹐不知道。只是知道等了很久﹐這是我的人生過得最漫長的時間。
等待期間我問起Zoro事件的來龍去脈。
據說Sanji本來想去餐廳對面的便利店買煙﹐閒得要命的Zoro當然跟著來。便利店只需經過一條短短的馬路即可。當他們過馬路時﹐一架亡命私家車突然高速衝向他們﹐Sanji一把推開在他旁邊的Zoro﹐自己卻被私家車撞上了。
Zoro的眉毛擰得快可以夾死蒼蠅﹐右手一直包住左手的拳頭。雖然平日一副毫不在乎Sanji的樣子﹐可是他其實比任何人更加著緊他﹐只是他對待的方式有點不同而已。
我記得有一次Sanji半夜時份發高燒的時候﹐Zoro背著他跑去找醫生﹐路上連紅綠燈都不看就衝過去﹐當時我看得心驚擔跳。
之後Sanji在家休養期間﹐Zoro竟然走來問我怎麼熬湯﹐令我嚇了一跳﹐雖然教導過程有點不順利﹐畢竟平日是Sanji做飯。本來我想說自己來做好了﹐我可不想廚房被人炸飛﹐但是Zoro堅持要自己做。
「這傢伙﹐有時真的連我也搞不清他呢。」Sanji無奈地說﹐「不過他有他獨特的對待的方式。」
表面上不在乎﹐心裡卻比其他人更加在乎。這是我一直以來在Zoro身上感受到。
「放心吧﹐Sanji san很強的﹐絕對沒事的!」
我這樣安慰Zoro﹐不過我倒覺得這是在安慰自己。對於我的安慰﹐Zoro只是對我微笑表示感謝。
此時﹐手術室的紅燈熄滅了﹐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和護士一同出來﹐我們急忙上前詢問Sanji的情況。
醫生說了一大堆醫學名稱﹐有什麼大腦皮層﹐什麼功能嚴重受損﹐我都不太記得了﹐只是聽到一個不得了的名稱。
——植物人。
——Sanji變成植物人。
——不能說話﹐不能動彈﹐沒有感情的『活死人』。
何時才會穌醒呢?答案是…未知數。
THE END
2012年10月21日
某善的話︰
好啦﹐終於有索香文獻上了!(撒花)不過我都覺得自己打得太慢了﹐這篇草稿明明在9月11日 寫好﹐10月21日才打好﹐失敗失敗…
文中形容的Sanji和Zoro的兩種花種是依照尾田所形容的花寫的!某善特定去看看果然很配合兩人的性格就寫出來了!
薊花︰獨立自主,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人,恪守嚴以律已,寬以待人的原則,因此受人尊敬。
飛燕草︰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樂觀開朗,而且對環境的適應力強,容易合群,到處都可以快樂地生存下去。
關於花語(下)的話某善已經寫好了﹐不過更新時間就不知道了…我會盡力的!好吧!某善要休息了!下次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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