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冬天某一天,播着刀郎的歌,李明先哭了,哭得像歌没有了孩子的母亲般.冰冷冰冷的空气穿过高空,穿过窗缝,直穿进没有了保护的他,他……觉得冷,但又没有任何一种温度能让那更冷的心情加热,即使是核能,似乎伟大的爱因斯坦也爱莫能助。空气拍打着树影,让明先的眼睛知道它的存在。
明先,一个内衣店的老板。
富裕?……不算,店是他母亲要他管理的;
人缘好?……不算,连他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母亲安排的;
身材好?……不是也是他母亲(关他母亲什么事,本来就是平时乱吃吃撑那样的),
说得也好像是这样。
在他的世界里,每天上下班,无里无趣,可没办法,他算是歌孝子,母亲对他来说像是个上帝,他就是那些可以未上帝牺牲的信徒之一。话说回来,他现在也是单身,对着一大堆的内衣,外人看上去还真可奇怪,明先心里也不舒服,
“大学里主修的是音乐,可现在却在做时装的工作来了?”他心里总把工作举得太高,明明是内衣……。虽然他是在内衣店里上班,淡多半会在旁边的咖啡店出现,幸好咖啡店开在那,不然他就连娱乐场所都没有了。
虽说是娱乐场所,他也只是生坐,听听音乐。在那小提琴还没有出现前他重复着他的生活。
他拉小提琴的时候,时间根本不存在他的思想上,动听的旋律磁化了咖啡店里的每一双眼,本来小提琴的声色就很容易让人伤感,有时明先把自己的想法通过手中的利器刺进别人的新,有时他也耍花样,把莫扎特的轻快奏成了贝多芬,客人们都只有欣赏,都以为是店里的演奏人,负钱时几乎都会夸老板娘请了个这么有才华的。老板娘是个22岁的小女生,刚在东大毕业,父亲是做官的,所以也希望她也能走父亲的路,可喜欢艺术的她选择了现在,店也是自己开的,高中到大学时存下的钱。她叫白诗欣,脸白白的,圆圆但看上去不显得胖。在很多男生眼里算是个小美女,可明先除外,因为他不可能选择,除非他家里的老佛爷点头。
明先老坐在店里的右角处那正对着马路的位置上,一坐就几个小时,诗欣早早就留意到他了,没什么客人时,诗欣端起一杯刚冲好的咖啡走过去坐在明先正对面。
“你一个人啊?我是这老板。”诗欣先开口。
“……”明先听到突然有人跟他说话一时不晓得说些什么好,“嗯,……你好,有事吗?”
对话很沉默,诗欣说“看你的咖啡也快喝完了,送你一杯,平时见你多了,不另收费。”
“谢谢。”明先接过咖啡杯,淡淡地回答。眼神依然。诗欣也似乎感到了明先的忧郁,
“看你这气质,像个艺术家,是搞创作的还是什么的呢?我也是个艺术生,是画画的,你是……”诗欣还没把“艺术家”这个身份说清楚,就已经让明先给打断了思路“小提琴”。
从此咖啡店里就多了台小提琴,是诗欣从小就开始用的那台,可她没有告诉明先知道她会弹,也没说哪来的。至于明先,见诗欣没说,也没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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