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法國已經有一個月時間了,麻呂君和我都開始慢慢適應這裡的生活習慣和步伐。
我在法國的巴黎第八大學藝術系主修音樂,而麻呂君在ESMOD設計學院主修時裝設計,大家都為自己的生活感到滿足。
正當我以為真的可以與麻呂君永遠開心快樂的生活下去時,我體內的吸血鬼基因無端突變起來,但這根本沒可能發生,因為我擁有的血統不過是百分之一純正的,但是…看來我快要變做一隻如假包換的吸血鬼了。T_T
「我想我快要變成吸血鬼,所以麻呂君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我泣不成聲。麻呂君見狀,立刻緊抱著我,安撫我。
「傻瓜,妳一定不會變成吸血鬼的。縁美,就算妳是吸血鬼我也會深愛著妳。」麻呂君吻了我的額之後,我的情緒平服了。
「麻呂君你要相信我,不然你會被我傷害。你看!」我露出尖銳的犬齒給他看,頓時把他嚇壞了。對不起,我只想你相信我!
鈴…鈴…鈴…麻呂君的電話響起來。「是妳的乾爹打來。」
「喂?」
「喂!親愛的未來乾女婿,你知道縁美快要變成吸血鬼是否很驚喜呢?哈哈哈!這個是我給你們的考驗,如果你可以在三個月內找到我,便可以令縁美回復正常。但是如果找不到我的話,縁美以後就與你勢不兩立。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會給你三個提示。」
「好,我一定會令縁美回復正常。請您給我第一個提示。」
「你要聽清楚,第一個提示是『學校』。遲點見,年輕人。哈哈哈!」
在當晚,我和麻呂君攪盡腦汁想了三個小時都想不通。咚…咚…咚…大廳的古老大鐘響起來,令我想到我的學校好像有一個聲音差不多的鐘樓。我們決定明天就去看看。
翌日,我和麻呂君戰戰兢兢地走到鐘樓上,發現了第二個提示是「回家」。
我可以回的家有很多,有日本的家、香港的家和巴黎的家。該是哪家?
如果照著第一個提示,應該要回到香港的家,因為這三個家的附近只有香港才有鐘樓。我決定回香港看看,還可以乘機探望家人和好友。XP
我和麻呂君乘坐凌晨班機回到香港,途中遇到了兩次的氣流,幸好全部人都安然無恙,只有一位小孩嚇到哭了。
香港時間晚上九時半,我和麻呂君終於到達機場。可惜時間太晚了,還是不打擾睡得像睡美人的家人了,麻呂君提議到富豪機場酒店睡一夜,我一口便贊成了〈當然付款的不是我〉。這夜,我又可以被他像太陽一樣溫暖的身軀摟著。ドキドキ!
養足精神,早上向著甜蜜的家進發。快要回到家中的時候,麻呂君在街上突然暈倒了。我重用那一招,給了他一瓶水,之後便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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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事出突然,我沒有通知家人,導致他們我倆便嚇了一驚。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對不起我沒有跟你們說我要回來。」
「乖女兒,你回來了。對了!你乾爹留下了一封信,你來看看。」
我和麻呂君慢慢打開信,怎料,信中一個字都沒有,白色的信紙有如天空上的白雲。這封信令人費思不解,到底乾爹你在哪裡?
乾爹又打來了。「喂!親愛的未來乾女婿,這封信是最後的提示,你們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比心機吧!哈哈哈!」我無言了。
在香港逗留了三天,我們回到法國繼續上課和尋找答案。不過,試問一張白紙又怎樣找出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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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所有人都在熟睡。我獨自一人在巴黎市內遊蕩,而不知情的麻呂君在房間裡抱頭大睡,我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個鮮為人知的墓園。我被一個徐徐升起的棺木蓋子吸引住,剎那間,心臟好像被撕開,劇痈起來,眼睛發出綠光,顯然我是一隻真的吸血鬼。
被神秘力量操控的我,搖搖擺擺地走回屋中,打算吸麻呂君的血液。當然,麻呂君聽到我打開大門的聲音,立即跑到大廳看看我到底去了哪?我一看到他,我便發狂衝向他,瞄準他的脖子。當打算咬下去的時候,他摟著我的腰,二話不說深深的吻了我。我想他認為只要王子吻公主一下,所有咒語都會解除,從此過著快樂幸福的生活。現實生活又怎可能發生這些荒謬的事呢?他這樣做,令到我的心很痈。
每晚如是,過了大約三個月,我接到乾爹的電話,原來一切都是他幹的好事。我明白乾爹這樣做只是想為我的幸福著想,但他為何不想想我的感受呢?明白事理的他,終於把我變回正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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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攘一輪後,我和麻呂君又可以過著安定平穩的生活。畢業後,我和他都在不同行業好取得成績,快要成為世上數一數二著名鋼琴家和時裝設計師。
大學篇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