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先生是我最喜歡的老師,他教導我已兩年多了。
對於喜歡的人,人們都有冗長的緣由。而我與伍先生,沒有同渡過什麼深刻的什麼難忘的,談不上甘苦與共。而情懷何生?或許,是他太會做人、太會當老師了。
我快要難開這所學校,意味著我快要與伍先生別離。
這幾天,日未落然月兒出,這有否應自然定律運行?這該感驚奇的,我卻不以為意。
我擔憂,我擔憂與伍先生離別之時,我又似望日月迷途亂撞般,漠然置之,讓風不許欲靜之樹默靜一下。
這也不太錯,畢竟,男人的情誼非建設於唇舌之上。然而,除了道謝,我已不知有什麼是他能接受的,而我可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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