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解自己的心房,哪個住在裡面;卻永不知自己暗地被多少人愛慕,然後被多少人想念,正是:別人裝飾了你的夢,殊不知自己裝飾了別人多少段夢。
惦念一人,腦海反復描繪其貌,性情專一,眼裡容不下別的異性,只覺瞥得別人一眼,眼睛就出了一剎那的軌。
世上美人何其多?不願說美貌窈窕等膚淺話,然我對她的鍾愛,確有為美色所動容。
凡一切相,皆是虛妄,按下不提。
論愛心,看看待小孩;論勤儉,看操持家務,瑣事不詳道,凡事見微知著,從瑣碎之中,看出人格。秀外慧中,她肯定是我至今最鍾情的女人,甚至鍾情到發起了堅如磐石的執念:非如此之人不娶。我一生的情路,將因她的出現,有了個大概。
她,誠然太遙遠,遠得不敢想像。合意的人,不在合意的時間出現,不存在合意的
地方,謂之緣。只有禱告:再遇上如此一個人。
漸地明白,一個人何以熱衷尋覓一位與故人相似的伴侶,遭遇過如此一個佳人,如何甘願不得已而求其次?並非把伴侶看待成故人影子一般,而是明瞭人各不同、求同存異,否則只是走火入魔、因愛成狂而已。
成熟收斂了多少坦誠?一個人不知道給別
人遺落了多少寂寥,正如我不知與人遺落了什麼,有何?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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