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區正建醫院,回家路上的磚塊因工程而翻開,放緩步伐,細看那翻出堆高的淡紅磚塊;細看那卸去修飾的爛路,哀愁之感油然而生。外人,就是為著某目的,揭露你傷疤,加重你傷勢。 外頭很冷,冷言冷語。我有個不說話的同學,他比許多外人都要好,當受過冷言冷語,就會發覺他的好,他不會對人冷言冷語,而且,他是絕佳的聆聽者。不能交心;也能談心。 外頭有時也有些許餘溫,然而,僅是細碎火星的餘溫,一閃即逝。 看著卸去修飾的爛路,越看越寒。假若沒有一個溫暖的空間,老早就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