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留不住艷陽,每每到山邊游泳,我都加緊步伐,既然太陽不因我熱情而久留,就珍惜與它共處的時光。
一位留有泳裝短髮的老伯搬運著石礫,當手石相遇,手臂的肌肉驀地隆起,老而彌堅。水淺之時,搬走水中石;雨過之時,用石礫疊高氾濫的路,對於這水池,他奉獻了莫大善心。
這水池彷彿一個孩子,不斷成長。從前這裡僅是一個以石礫圍起的小水池,空空蕩蕩,就似個胸無點墨的孩童。當下,水池更闊更深,樹蔭下置數張圓木椅,木椅相對而放,中間擱張方桌,老頭們就以蟬鳥作伴,圍著下棋,更以竹槓、帆布築起更衣室,猶如一個坦蕩蕩的漢子,寬洪海量,更有內涵。這個漢字的父母,就是位位把它築起的善心人,善心人們將它命名為「善心湖」。
這個社區從前沒有游泳池,因而「善心湖」是我的總角之交。當時,我曾說道:「當區內的游泳池建成,我就與這個兒時玩伴斷絕來往。」至今,區內的游泳池建成已數年之久,然我與它只屬點頭之交,因它交友不真誠,不能純水;因它四四方方,呆板乏味,遠不及那個總角之交率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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