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手執一封純白樸實的信件,皺巴巴的信封上所署乃英文名,媽媽不諳英文,遞過來給我閱讀。寄者名字共二字,二字一唸,我登時雀躍不已,笑逐顏開地,二話不說就領信進房,獨自拆閱……
以上皆是夢,也許朝思暮想,日月所盼,以至夜做其夢。我初知是夢,非但不惆悵,倒是喜色未過,蜜意有餘。
事源於此,不久以前,我結識了一位筆友,然久久未見她來信,默候多時,
大概因此妄想做夢。
說也怪極,我向來只道筆友通信,一字一句、一箋一信,盡皆貫注心思,非但不使用公文信封,更不會將信件弄得皺摺滿封,我卻怎地信以為真。稍一沉思,漸覺尋常:筆友來信,縱然污垢處處,自然也不以為意,但求情見乎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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