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以來與菲籍同事共事,也同桌共膳了二月,席間,我暗自垂涎,不為珍饈;只為便飯。雖中菲菜式有異,然垂涎也不在於異國菜式,卻在異國風味。
杰克遜右手飯匙壓著半尾魚,左手拈肉,撕得一撮撮,送將入口;愛德華十指左右支住燒豬骨頭,啃得津津有味,指頭肉汁口涎淋漓,吃得米帶菜汁零星散落,魚刺獸骨吐棄在桌,座上虎嚥,桌上狼藉。
桌中數個盒蓋,上鋪菜餚,乃是各人的家常素菜,同事見我拘謹不吃,眉頭一揚,手指菜餚,意示隨便任吃。我當即伸長脖子瞧去,一盆伴飯菜醬汁沛然,浸泡晶瑩顆粒,乍看之下,只道是菲國食材,並不深究。
察看之間,林登驀地哀哀哀連聲怪叫,續道:「豬肉。」方知盆內晶瑩顆粒乃豬脂丁粒。我舀起半匙,送將入口,凍吃冷菜清新宜人,豬脂本膩,酸醋浸泡可解,洋蔥半熟,刺鼻辣味既除,卻不失清甜爽脆,洋蔥與豬脂大小相近,咀嚼之下,盡在嘴裡齒間交融。桌上諸般菜式,口腹食慾得滿,吃著拇指一挺。
我當初只道分隔飯菜只因受熱不均,或免味道混雜,卻萬萬想不到旨在分享。共膳
二月,合群隨俗,當下每逢共膳,未起筷先分隔飯菜,繼而眉頭一揚,手指菜餚,示意:「隨便任吃我家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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