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事竊竊私語,輕聲細語中,只聽見:「嘰哩咕嚕……深圳……」公然聊天,耳聞有聲,雖不知內容,卻知並非隱私,我岔口道:「去深圳遊玩麼?」那長相斯文的壯年人並不隱瞞,然語聲仍然輕細,道:「北上深圳不外乎找女人開心開心。」社會世界,人自在在,人多類繁,不似校園人際清白純真,也覺尋常。
只聽那壯年人又道:「沒什麼,剛與這位年輕人談起風花雪月之事。你感興趣嗎?」我決然道:「我不感興趣。」那年輕人和議道:「我也沒興趣,我這年紀不適合嫖妓。」我心道:『倘若適合,一輩子也適合;倘若不適合,一輩子也不適合,適合與否,與年紀無干。我不感興趣,一為生理健康;二為心理貞白;三保清白之身,將來伴侶問我風流故事,方可理直氣壯道:「沒有!」然跟他們說什麼純潔,只怕對牛彈琴。』當即回道:「淋病梅毒愛滋病,太也骯髒了。」
那壯年人不以為意,拇指搓食指,道:「十個男人,九個鬼混,身上有錢身就癢。」言行之態,自覺所言尋常。我聽得心下忿忿不平,卻不形於色,心想:『「十之有九」的言論,我尚不知如何取證。而愈富愈淫,只是心性的考驗。』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寂然不語。
「十個男人,九個鬼混。」女子經受不忠情傷,小覷男人的貞一,說出此話,情有可原;倘若男人說出此話,就是瞧自己不起,自甘墮落。被貶可以自強,自貶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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