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野太lum懦了。為何燃不起鬥志?係度諗左一陣……
最終結論︰我沒有太大的好勝心。
當我身邊的友人問我車神你對權力有沒有興趣的時候,我是空白的。我想連權力的面貌也模糊的時候,興趣那會有?
我反問︰「咁點解你想要權力?」佢話比我聽︰「你唔覺得好型架?」「ok啦。」
我的慾念只是要個中六學位而已,生存,在愚蠢的社會生存。
常常沉默(其實也不算,我比較喜歡譏諷他人),不愛愚言,只不過我是vincentlai,一個有大腦的人。
畢竟世界自命聰明的愚家思想人士太多,都是挫西浩翔比較耐看。
挫西入世,浩翔出世,各自穿梭時空。
「願為楚狂人,不當魯儒生。」中國名士之狂,都是靠中央政府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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