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司機把裕司和依琳送到海灘後,便離開了。
「裕司少爺,到底你想怎樣了?」依琳看著地上,小聲地問。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才可以說,其實昨天我是偷聽了殷羽清和葉翠菁的話了。」裕司一臉認真地說。
「裕司少爺,你不用告訴我你為甚麼喜歡上羽清的。」依琳仍然看著地上。
「羽清在利用芝喬,她希望可以嫁給我。」裕司說著,依琳聽到裕司的話,便說:「裕司少爺,請你別再編那些令人難以相信的謊言了,羽清是芝喬的好朋友呢!」
「葉翠菁這個人也許你不認識,她是佑司的前女友,她正找機會接近佑司,你知道嗎?她們兩人都在傷害芝喬呢!」裕司激動地說著,依琳轉身看著裕司,說:「裕司少爺,其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我只是個僕人啊!」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找機會阻止她們,我接近羽清,是希望找到證據讓芝喬相信羽清是在利用她!」裕司說。
「裕司少爺,無論我明白還是不明白,也沒有關系。」羽清說。
「不!有關系!我早就知道了,你和芝喬都不會相信我,所以我一定要找證據!」裕司憤怒地說。
羽清看到裕司那憤怒的表情,她在想難度裕司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她說:「裕司少爺,我先回去了。」
在平治裡,佑司和芝喬坐在一起,佑司說:「為甚麼昨天你沒有來?」
「我……我只是在……在拒…絕安泰成。」芝喬結巴地說著。
「你在說謊!」佑司看得出,芝喬是在說謊,要是芝喬只是在拒絕安泰成,那當她拒絕完安泰成後,一定會來找自己,他說:「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芝喬在猶疑到底應不應該說那種話,但是,她最後還是覺得應該要說清楚,她說:「佑司,你冷靜點聽我說,其實我們這樣做,好像已經過界了,我們根本不像兩兄妹。」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心裡總是覺得很不自在很不高興。
「你在說甚麼啊?」佑司裝著不明白芝喬的話,其實他的明白的,他有時候也會覺得他們過界了,可是,他不想承認。
「其實我想跟安泰成試試看,也許我們才可以回復正常的兄妹關系。」芝喬說著,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以喜歡上佑司,所以她一定要想辦法忘記他。
佑司沒有說話,他喵著芝喬的側臉,他覺得他跟芝喬的距離也許會越來越大。
回到學校的時候,芝喬一路上跟著佑司來到經濟系,她在佑司的課室裡找著安泰成,當安泰成看到芝喬的時候,他驚訝了,他沒想芝喬竟然會來。
「安泰成,今天我來……其實我是想告訴你……我也許能夠賞試當你的女朋友。」芝喬小聲地說著。
安泰成微笑地承諾著:「謝謝你啊!我一定會保護你,照顧你的。」
佑司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裡不禁覺得酸溜溜的,他在想,要是他跟芝喬不是兄妹,那站在芝喬身旁的那個人便會是他。
依琳從那在郊區的海灘走回學校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放學了,當芝喬看到依琳回來時,便走上前,緊張地問:「依琳,這個上午你到底去哪了?」
「沒……沒…有。」依琳咳嗽著,她小聲地說著,然後,她打了個噴嚏,芝喬看到了,便把手放到依琳的額上,她問:「你生病了。」
「我覺得很冷啊,還有,剛才我去了海灘,跟裕司一起。」依琳小聲地說著。
當芝喬想說話的時候,依琳已經昏了,她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芝喬搖著依琳那冰冷的手,可是她還是沒有反應。
芝喬不知道該怎樣辦才好,現在的她不能打給佑司,她只好打給裕司,她說:「裕司,你在哪裡?」
「怎辦了?我在音樂系那邊。」裕司問。
「快過來美術系了!依琳她暈倒了,我一個人帶不她回家。」芝喬焦急地說。
裕司聽到了,他馬上說:「我知道了!我立刻過來!」裕司掛線後,便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跑出班房,儘管那老師叫著他,他一直跑一直跑,直至跑到美術系,他看到有一群人正在看熱鬧,他馬上推開那些人,他看到依琳正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連忙走上前,抱起依琳,然後說:「芝喬,我們回去吧!」
裕司把依琳抱到車上,他緊緊地握著依琳的手,說:「她的手很冷啊!」
「對,先送她回家裡吧!然後再叫醫生過來。」芝喬說。
「嗯。」裕司說。
在路途上,裕司都緊緊地握著依琳的手,他不想把她的手放開,他知道,當她醒來後,她就會不讓他接近她,她一定會刻意地跟他保持距離。
回到家裡後,當醫生看完依琳後,芝喬便緊張地問:「她到底怎麼了?」
那醫生說:「其實她只是身心疲累,再加上她感冒了,剛才還淋過雨,所以才會加重她的病情,現在她只要好好休息,準時服藥,那很快便會沒事了。」
「謝謝醫生,那太好了。」芝喬高興地說著。
晚上,當所有人都各自做事情的時候,裕司偷偷走進了依琳的房間,他看到依琳正靜靜地躺在床上睡著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依琳的床邊,他輕輕地握著依琳的手,他幽幽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依琳,小聲地說:「為甚麼你不願意相信我?相信我難度就是這麼困難嗎?」,她在想這個夢到底是甚麼意思?
裕司神情哀傷地看著依琳,他彎著身,輕輕把他那溫熱的唇貼在她那冰冷的唇,然後,他放開了她的手,便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當依琳醒起來的時候,她發覺自己她像發了一個奇怪的夢,因為在夢裡,裕司跟她說:「為甚麼你不願意相信我?相信我難度就是這麼困難嗎?」,她在想這個夢到底是甚麼意思?
依琳穿上校服,然後跟大家一起吃著早餐,她說:「佑司、芝喬、裕司少爺,早安!」
芝喬說:「醫生叫你好好休息,今天你就不要上學了。」
「嗯。」依琳說。忽然,她想起了她那個夢,她偷偷看著裕司的臉,裕司看到了,便覺得有點尷尬,他在想,難度她知道我昨晚做了甚麼嗎?他低下頭,看著碟子裡的牛扒,然後說:「佑司,你覺不覺得,今天的牛扒好好吃啊!」
佑司看著裕司,說:「我今天是吃豬扒啊!芝喬才是吃牛扒。」
「是嗎?芝喬,你覺不覺得今天的牛扒好好吃啊?」裕司說。
「我覺得跟平常的差不多,依琳,你覺得呢?」芝喬問。
「差不多吧!」依琳說。
忽然,裕司打起噴嚏來,佑司問:「怎麼了?」
「沒……沒……事……」裕司一邊咳嗽著一邊說。
「該不會是昨天你送依琳回來的時候,依琳把病傳染給你吧?」芝喬問。
「不……會……吧!」裕司不停咳嗽著。
「光是送依琳回來應該不會被傳染啊!你看,芝喬也沒有被傳染。」佑司說。
「你們別說了,早點回學校吧!」裕司大聲地說著。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