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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親戚用那種可惜的眼神看著我,說我為何還這麼辛苦的幹著這工作。說我不應該繼續這樣子,看著我的手心痛,被熱水燙傷的疤還是依舊。她對我很好,會考時叫我努力讀書,不想我走回她的路,她那親切的動作,常令我落淚。一無事處的我不被重用,她會說這個世界瞎了眼。沒有嗜好的我,她會說我也乖總留在家在。冷漠媽媽的我,被她說我很生性,賺到的錢都不花。看著我,我自愧。她讚賞的每一句話,都令我回頭,回想那些癲倒的日子。對我每一個表情,都像對我說佰樂不在罷了。摸一摸我的頭髮,說我這個愛情運不佳的人美。
其實淚水,是自己想流出,還是眼睛想它走。自從沒有繼續升學的我,迷失了方向而不自知,失去了很多卻不肯尋回。從前,每星期都能摸一摸古箏,但卻經常走堂。從前,呆在圖書館已覺樂事,卻沒珍惜時光。現在,日子癲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生。有路就走,不在意這路是不是適合自己。當身邊的人說我太浪費自己,我卻說工作太難找。
往事在目,閉起雙眼,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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