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坐在列車上,窗外早已綠意黯然,那大片大片的綠隨著列車的行進,一點一滴流逝於眼底。久居喧囂城市的我,習慣了寂寞的歌聲,閃爍的霓虹,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靜謐,卻顯得手足無措,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情感,原來一直都不曾離去。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不知從何時起,清明節於我竟是如此的敏感。我不喜歡這個悲傷的節日,不喜歡傷感的氣氛,儘管它是為了讓我緬懷先祖,為了延續陰陽相隔的親情,但我是個愛流淚的女孩,我不想讓先祖們看到我的脆弱。有人在寂寞的時候總喜歡仰望天空,而我在寂寞的時候喜歡遠行。臨窗而坐,看著窗外一切是是非非,桃紅柳綠,漸漸消逝,彷彿消逝的不是外界事物,而是我寂寞的思緒,所以當我旅行歸來時,總能以一種樂觀的心態去繼續生活。我也喜歡仰望天空,那是在我獨處的時候,看著天空中大大的太陽,皎潔的月亮,飄渺的白雲,腦海中不時糾結著童話裡的人生。那藍的詭異的天空裡是否存在一位至純至善的藍衣天使,她能幫助人們消除煩惱,讓人們在得與失,喜與樂之間幻化成蝶。我總是固執地認為,天使是穿藍色紗群的,因為藍色給人的感覺很溫暖,藍色是唯一能讓人安靜下來的。外表冷漠,沉穩的我,內心極為狂躁,極度的不安定,時時困擾著我,將我引向放縱的懸崖。我需要安定,更需要找個理由讓自己安定,看著他人能如此嫻靜地生活,我羨慕之至。我沒有陶淵明歸也田園的情操,所以我注定要漂泊於不同的城市間,像傳說中的那種鳥,一生只能停下一次,那就是死亡。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筆一筆地勾畫著美好,一遍一遍地在夢中演繹著精彩。只是當黎明來臨時,夢醒後的那份孤獨更加寂寞。我也有喜歡的生活方式,喜歡靜靜地坐在落地窗前,寫下充斥著思緒的文字,或欣喜,或悲涼;喜歡在陰雨天裡,手捧一杯清茶,傾聽著現代音箱裡流淌出來的古典柔情;喜歡在銀裝素裹的歲月裡,蜷縮著身子,坐在最愛的藍白相間的沙發上,看著昔日文人雅士的佳作,去感受那種異樣的情懷。然而,然而,當某一天,我被深秋里的冷月驚醒了,才恍然大悟,理想就像天空中的冷月一樣,明明真真實實地存在,明明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前,卻是那麼遙不可及,我只能迎著那片月光,行走在現實的泥濘中,或許在將來的某一時刻,我終將抵達理想的天堂,但道路何其坎坷?
其實人生就像行走的列車一樣,從出生時就注定向死亡邁進,只是沿途會經過很多地方,或風景秀麗,或單調驀然。行走中的列車亦會有停靠的時候,爾後陌生的容顏再次被更換。人生路上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只要驚鴻一瞥就緣定今生,有的注定要擦肩而過,只是在擦肩的那瞬間請不要忘記回頭看一眼,也不枉前世那500次的回眸。當列車開動的那剎那間,驚喜與恐慌並存,喜的是前方充滿了希望,慌的是,那不可預知的未來。隨著列車的行進,人們也會慢慢習慣等待,等待時間的流逝,儘管時有激情相伴,但卻斷斷續續,當終點日漸明朗時,心中的那份落寞無限地放大,沿途那絕美的風景最終被淡化成一縷青煙,人生何嘗不是這樣呢?
引用一句禪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麼我想人生也是在得與失中糾纏,“得即是失,失便是得”。懂得平衡得失的人,自然能領悟到人生的真諦,可無窮的慾望,總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將天平傾向了“得”,於是在“失”的恐慌中輪迴反复。
在婚紗攝影工作室選服裝. 婚紗攝影行業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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