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的文字依舊翻捲著痛與苦的瀰漫,那是凝於心底的溫度依舊鮮活與砰然。夢中的囈語依舊混亂出殤與憂的不堪,那是鐫於荒塚的碑銘依舊的肅穆與坦然。不覺得你走了有多長,也不覺得你又離開有多遠。那是愛,相望於彼此遙遠的湛藍。那又不是愛,堅守著你我一處的心靈家園。
一個人的寂寞,是午夜裡零落思緒的狂歡。一個人的狂歡,是白日里無序醉酲的糾纏。緣已盡,愛若彌彰,情未了,意似疊巒。且去,且罷,且闌干。
憑什麼你我的眼神對視在剎那的瞬間,人說,那是緣。憑什麼你我的的距離卻隔著千重山,佛說,那是禪。
記不得多少次為你捋起長發,記不得多少次又為我整理著衣衫。顰眉一笑痴君顏,婀娜半舞醉卿歡,掩面桃花春水淺,玲瓏剔透念紅顏。輕挪步,擺柳間,馨香憐,凝望眼。投足舉手自恃歡,魅惑別情去,無語相隔天涯遠,誰為把酒鷓鴣天,卻是一夢酣。
文裡含詩,詩中夾賦,賦中給予了生命的趔趄,還有未曾饕餮的悲慘。明知如此的跌宕,明知如此的哀婉。卻原來,步塵者泥濘出千千萬。誰給予了誰的****,誰又給予了誰的糾纏。
每天,我從黑夜裡醒來,聽著一曲梵音越千年。每天,我會等待一縷晨陽,看著霞光去映出通透與燦爛。體會著沒有知音的對白,感動著沒有別人的浪漫。
什麼是愛,愛,就是各自一個人天涯的永遠,永遠!
廝守的,不是愛,只不過是結伴自虐的苟延,殘喘!
你曾說,愛,既然淪喪了彼此不再相見,何不讓一時的擁有封緘。
你曾說,情,既然荒蕪了你我相窺容顏,何須要撕裂的心再复原。
走的,走的徹底,不見,就是,永生的不見!
也許,只有這樣,愛才是的脫俗。也許,只有這樣,愛才能如此的坦然。
昨夜,整理書稿,存盤裡發現了你的照片。顫抖著想要敲擊鍵盤,卻是不能,不能驚擾你睡去的嬌豔。又是不忍,不忍放下你一個人孤單。一幕幕地回放,一幀幀地還原。還是讓一曲梵音繚繞,讓騷動的心為你安瀾。
有人問,我為什麼讓愛如此的執著,把悲傷刻在了生命的每一個瞬間。也有人問,快樂才是人生的源泉,何必不享受著活的簡單。
其實,逝去的你只是一個符號記憶,卻把一生的痛在此埋填。悲傷或是一種心靈的崇拜,刺穿靈魂的聲音,與那個符號歡顏。不過是用文字療疾,讓囚禁的莊重,與那個符號一起荒蠻。斑駁的秋葉,為漸遠的風,祭奠。
或許有人在竊語旁觀,或許有人為了自在的超度指點。別以為,明了,字字血,一起的抑揚頓挫。別以為,懂得,聲聲淚,一同的泣流滿面。那是因為,乾淨的靈魂,虛室為白的簡單。
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在乎的,只是須臾的瞬間。一樣的淒涼,一樣的悲慘。人生得意字為歡,把酒臨風越千年。垂垂老矣,依舊的把你握在心間,壯士暮年,依舊為愛唱絕九重天。
倉央嘉措已為我前奏,克里希那穆提也為我悵惋。
我的女神,我的不朽的詩篇!
乾坤朗朗,與其沉醉,不如呼喊。不見了風花雪月,無病呻吟的纏綿。卻給予了我無盡的感動,不竭的靈感。大地為紙白雲為筆,抒一曲驚天地泣鬼神的清贊,讓你的舞姿越發璀璨,讓我的心扉不再迷亂。
如此,情真真,意濃濃,花非花,霧非霧,喧囂是何堪。
緣已盡,情未了,愛若彌彰,往事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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