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古銀飾的另一玩法
把一些合適的古代器物進行改造,為現在所用,為自己所用,既能對銀飾這個物件進行保護,也是一種藝術再創造和價值再現。這種做法自古有之。
手筆最大的是秦始皇,他把價值連城的“和氏璧”做了他飾品的玉璽,清代的阮元不僅喜歡收藏古硯,還自己做硯,原材料往往用古磚。今人用殘破的瓷器,取之完整戒指的畫面,或包銀以佩戴,或置於畫框內補壁,不失雅緻!
前幾天去東關街一朋友的古玩店,認識了一位收藏古銀飾的女孩。古對戒的收藏家們通常注重銀飾的年代,品種,式樣,品相,工藝等,而她的收藏首先考慮的是能否通過一定的加工,不破壞古銀飾,再美滋滋地佩戴在身上。傳世的戒指,手鐲,項圈等是不要費工的,要花心思的,是那些掐絲兒,累耳環絲兒,鏤空,鏨刻工藝的,有著山水,鳥獸,人物,花木,魚虫圖案的銀花片。
女孩的項鍊就是用銀花片做的:一條深咖啡色的不粗不細的絲繩,墜著四塊麻將牌大小的老紅木板,每塊紅木板上分別鑲上一個銀鎏金的字,連起來讀是“金玉滿堂”。這幾個清代銀花片很薄,原本是用針線縫在小孩帽子上的,帽子項鍊壞了,銀片就被取下,即使被收藏也不受多少關注,可惜了還是金屬中的貴族,精緻打造的模樣!一問這項鍊是誰做的,這個叫“飛飛”的女孩說,從設計到製作都是她自己,還得意地把這個叫“飛飛原創。“不過,原本項鍊看上去孤苦伶仃,老態無用的銀花片,經她這麼一弄,神采也就活了,還真蠻有味道的。
搞收藏的人有不同的玩法。珍藏重器能夠自豪,拍賣場競爭刺激,撿漏的得意等等,主要還是收藏過程中的充實與快樂。說到底,不是人收藏物,而是物收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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