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白花油並沒有解開我對女班長一個大疑團;為何一個在會考考取三十分的她,每天也身穿便服坐在自修室內?
我把大疑團與小賤人在ICQ上分享,小賤人反把他的疑團向我發問……為何我能順利瞞騙我媽扮作升讀中六而仍未露出馬腳?為何我在自修室會留意女班長多於留意課本?為何有勇氣身穿一套已不屬於自己的校服坐在自修室內?難道沒有遭舊同學投以奇怪目光嗎?
他還問我知不知已踏進了十二月?
沒錯,當我仍似停留在會考只得三分的剎那、未知如何是好,最后決定重考……不久……就像喝了數包紙包檸檬茶、在自修室的樓梯上落了幾次、去了幾回廁所……然之後我就這樣踏入了十二月。
一定是香港天氣累事,十月與十二月的氣㗖差距根本不大,要是早點轉冷、定必能加強我對時間流逝的意識而加把勁!
早兩天仍是九月尾十月初……現在突然己經十二月,我檯面仍是那個課講Prepositions的Chapter,我仍然未弄清 neither 和 either 的分別……就已經十二月了!你今年會考?你知道現在已經十二月了嗎?
十二月突然降臨,寒氣也突然掩至,我穿了一件漲卜卜的羽絨、頭蓋了一頂冷帽回自修室,步進樓梯時,我暗暗和自己說要把握時間,十二月了!十二月了!!真的十二月了!!!…………
「去滑雪呀?」一道香氣從我耳際經過,我見到身穿短牛仔褲、加一條貼身長黑襪的女班長,她就在我的身後倖倖然的說了這句話。
「我約了你滑雪嘛!」不知何來的勇氣,我會吐出如此一句。
女班長沒有反應,直步坐回她的位置……望住她的背影,我的心才意識到剛才的說話過份大膽而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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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俏皮的“我約了你滑雪嘛!”,女班長在我的面前笑了,她笑得很燦爛,從此我和她關係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我們從此固定坐在同一張長檯前溫習。我負責用書包替她霸位,她出現了,我便把書包放在地下,她就坐下來。每天大約四時許,我們順理成章的到自修室外抖抖氣,或會到附近的大家樂食下午茶! 每晚七時多一起離開自修室,路途上談天說地、有時深情的又默默無話,每次抵達她的大廈前,我堅持的說天黑了,要送她上樓(其實只是七時多,電視該還播著東張西望),女班長最初搖頭後來終被我的誠意打動!經過大廈看更亭前,我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我媽穿了保安制服坐在了那張看更𨰻上,她嚴厲的問我
“你不是升讀了中六嗎?!!”
………以上的都是踏進了十二月後經常發白日惡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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