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初探》
我一直在思索,愛應該是有理性,有意志,有選擇的。
那麼那些如觸電般的戀愛感覺又是什麼呢?
心理學家Dorothy Tennov為這戀愛經驗造了一個新字叫「imerance」
精神科醫師M. Scott Peck為這字下了結論:
「它是一種由遺傳因子所決定,尋找配偶的天賦行為;換句話說,是一種暫時性自我界線之瓦解形成了戀愛。它是人類對內在性動力和外在性刺激的一種刻板反應,這種反應幫助增進性的配對和連結的可能性,因而加強物種的生存。」
這幫助了我理解一見鐘情的結合。
另一種的結合,我認為與寂寞感有莫大的關係
在某一刻,一顆空虛的心靈遇上另一顆空虛的心靈,加上浪漫氣氛形成的催化劑,一對「情侶」便誕生了。其誕生的原因並不是愛,而是因為這兩顆空虛寂寞的心同時都被陪伴,被安慰。這種結合是原於對伴侶的索求上。因為伴侶被冠以男/女朋友之名,他/她會被要求有特定基本的動作,例如:要陪情人食飯,陪情人逛街,出雙入對,不論傷心或開心,情人總會在身邊。有著這情侶的名,兩顆寂寞的心便可以藉著這名而向對方要求安慰。然而,人如被自己不喜歡的要求,要求得多就會生了厭煩的感覺,開始計算是對方有否滿足自己的要求,然後指責對方的不是。
這好比兩個沒有腰骨的人想要行走。初時,因為大家依著對方的背而可以坐起來,看見了前面的路而感到很高興。但坐起後,大家都想對方扶起自己向前走,可惜兩個都是沒有腰骨的人,站都站不起來,只可以依著物品來坐起。兩人開始埋怨對方不肯付出努力來扶起自己,結果,兩人分開了,去找另一個能扶起他/她的人。有些人嘗試忍耐,因為坐著總比臥著好,有人陪總比沒有人陪好。因為對於空虛與寂寞的懼怕,不希望再回到那沒有人理會的狀態的心讓他們決定忍耐。
他們曾幻想過可以與對方執子之手,一起在人生路上漫步。一直昐望著對方可以站起來扶起他們,卻不知道對方都是這樣幻想著。最後,他們絕望了,他們不再相信有人可以一起漫步,開始覺得自己認清現實了。把漫步這回事當作童話,取笑那些以此為目標的人天真,不懂得現實。
「 兩 個 人 總 比 一個 人 好 、因 為 二 人 勞 碌 同 得 美 好 的 果 效 。
若 是 跌 倒 、 這 人 可 以 扶 起 他 的 同 伴 . 若 是 孤 身 跌 倒 、 沒 有 別 人 扶 起 他 來 、 這 人 就 有 禍 了 。
再 者 、 二 人 同 睡 、 就 都 暖 和 . 一 人 獨 睡 、 怎 能 暖 和 呢 。」
-傳道書4:9-11
這裡說道兩個人不只要一起走,如果有人跌倒,另一個人要扶起他的同伴。這裡說的是兩個人,不是平常說的兩個半個人(一半加另一半成了兩個半個的人)。人是一個一個的個體,不應該是只有半個然後去找自己的另一半。個體的意思是在正常的情況下自己可以獨立地生存、生活,也就是一個人可以自己站起來走。而兩個人一起走時,就可以在困難中互相幫助,也就是跌倒這人可以扶他的同伴。兩個人一起漫步是要一齊走才有意思,任何一個人如果被要求扶著對方走的話,就不太有意思了。
後記:之前我讀過一句話,大約意思是文字幫助到的人遠遠比其他途徑多,可以超越時間和空間,只要你懂我寫的字,就能明我所言。因此我在這裡寫下我所思所想,希望能幫到人,但在這資訊爆炸的時代,我的字卻是微不足道。想起了《Sound of silent》的詞:「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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