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巷,就如少女的夢,幽長幽長的。每一塊青石板上都好似少女落下的嘆息,敲綠了一片,一片的青苔。腳印,一個,一個,印不下痕跡,卻在眸裡,印下了思念的憂傷與黛眉深處的愁息。
心,便在雨巷深處,飄零成了一滴又一滴的雨,最後,也便連成了絲,一縷,一縷,綿長了幾世。
也許冬之季,飄灑著黃沙,瀰漫的風遮蓋了明媚,這樣岑寂寥落的天氣太落寞,也便讓夢凝固成點點寂寥,飛越滄海,將自己帶到那窄巷幽幽,煙雨緊鎖的江南,曾壓下白娘子的城市——杭州。
一切都來的太快,還沒有從昨日的纏綿中清醒,我便離開了新婚的丈夫,來到了這個有雨,有風,有小橋流水的城市。太多的不情願,太多的淚流包裹著剛滿二十歲的我,眉梢也便讓思念纏成了點點淚滴,長發,在雷鋒塔下,揚成了一個,一個的牽掛。
單調的課堂,講一些我不懂的政治,無聊的參觀學習,蒼白了一天又一天。半年,多漫長,那時,也真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走過那長長的,一天,一時,一刻,仰或,一分,一秒。
五月,是草長鶯啼的日子,只是江南的雨,也總是彈落了我一聲,一聲的嘆息;江南的風,也還是挽著我一句,一句的唏噓;小橋流水,更是流淌著我潺若小溪的思念;西湖的白雲,不經意間總是動盪著我遙遠的羈絆。
又是一個細雨綿長的下午,一個清朗的身影閃在宿舍樓下,“小於?”在我輕聲與訝異的呼喊聲中,他也便看到了我,“你是萍兒?”我也便輕聲的應著。
在來時,相冊裡,丈夫讓我看過了小於的照片,他和小於是戰友,小於復員回了老家,丈夫選擇留在了部隊,繼續著保家衛國。 sev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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