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意義
追尋生命意義的價值感與目的是人類一個顯著的特性。在我的經驗中,尋求諮詢與治療的人,大多是在存在的問題上遭遇內心衝突,例如,“我為什麼在這裡?在此人生中我想要什麼?我生命的目的是什麼?我生命的意義來自何處?”
存在主義治療提供一套概念性架構,來協助當事人探索其人生的意義。治療者可問當事人如下的問題:“你喜歡自己的人生方向嗎?你滿意現在的你及將要變成的你嗎?你會主動做任何事以接近理想的自我嗎?你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嗎?如果你懷疑自己到底是誰、需要什麼,你會做些什麼事來澄清這些問題呢?”
揚棄舊價值觀的問題(the problem of discarding old values)
治療的問題之一是,當事人可能是揚棄傳統價值觀(及被強制的價值觀)後,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價值體系加以替代。噹噹事人不再墨守那些沒有挑戰與未曾內化的舊價值觀,而面臨真空狀態時,治療應做些什麼呢?或許治療歷程的任務,即是協助當事人創造一種基於他個人生活方式的價值體系,使他的生活方式與存在方式一致。
治療者的任務就在於提供給當事人信心,相信對方必有能力去找到一套能內化的價值觀,並據以過著有意義的生活。他們無疑的會有一段掙扎期,並因缺乏明確的價值觀而感到焦慮。此時,治療者的信任與鼓勵會是一股重要的泉源。
無意義(meaninglessness)
噹噹事人覺得他所生活的世界似乎了無意義時,他可能懷疑是否值得繼續努力或活下去面對人生必死的宿命,我們可能會問:“既然我們終究要死,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義呢?一旦死亡,我所作的一切也會隨之而被遺忘?死亡是必然的,我為什麼還要為事情忙碌呢?”在我團體治療的個案中,有位當事人對個人的意義掌握得很真切,他說:“我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部書裡的一頁,別人迅速翻過,也懶得去讀。”依據弗朗克(1978)的看法,諸如此類無意義的感覺,是現代生活中主要的存在式神經質症。
生活中的無意義性導致空虛和空洞,或是弗朗克所認為的“存在的虛無”。有時,當人們感受到生命虛無的桎梏時,他們會退縮,而不會努力去創造有目的之生活。因為生活沒有預先設定的設計,人們就面臨著為自己創造生命意義的任務。體驗到無意義感的問題,及為了有意義的生活而建立價值系統的問題,是諮詢過程中不容忽略的主題。
另一個相關的概念是,存在主義治療者所謂的“存在的罪惡感”,這是一種“不完整”,或是體認到自己沒有達到原來的理想所造成的狀況。當一個人疏忽某些潛能時,便會產生這種存在的罪惡感。這種罪惡感並不是“病態”,也不是需要治療的病症。相反地,存在主義治療者在探索這些狀況時,會去檢視當事人從自己目前的生活方式中可以學到什麼;同時,也可以用來激發當事人挑戰生命的意義和方向。
華亭癡望、山河無色 落花飛 一場桃花流水的約定 與你守候 心似蓮開,清風自來 朋友是一束花 昭君出塞 遺落的一滴陽光 愛,是一朵花開的時間 我們的愛可不可以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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