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人生如垂釣之意。話說,某村有一老叟,閱盡風塵歲月,心坦平和。閑雲野鶴般地與自然融為一體是他殘年的追求,垂釣是他樂此不彼的興趣。
然而身處塵世,怎能不染塵?世間無心之事往往有出乎意料的結果──無心插柳柳成陰了不是?老叟仍然不能擺脫他偶然的煩惱。
一日,垂釣至日暮,有人急告家有要事,速返家,釣杆未來得及收。待事處畢,天已黑,老叟想次日再收杆,也不礙事陶瓷曲髮。
享受甩杆帶來的快感是老叟每日必行之事,這不僅是因為享受著自我感覺的嫻熟優雅,而且給他帶來一種釣感。
次日,老叟臨釣,收杆。煩惱隨之收於那一直空著的魚蔞。一只魚將釣針吞食入喉(或許吧,吞至腹中可能早已喪命),隨著纏起的蠶絲而起。在收線時,老叟就覺不對勁,此時更是驚訝不已。驚訝之余,老叟開始犯難。他垂釣之意不比姜尚,無意斬獲,只因不願傷及生靈,與自然和諧同處。然而,面對眼前此狀,著實讓老叟後悔不已。放生魚兒必需拔出釣針,而如此必然給魚兒帶來痛楚與傷害,甚至死亡;不拔出釣針,魚兒可能命不久已。兩都皆不出其初衷,皆為老叟不願面對去水腫。
事總要有個了斷,老叟最後拔出了釣針,放生了魚兒,魚兒繼續快樂地活著。老叟不再垂釣,魚兒的疤也一直留著。是老叟懷有仁慈心不該垂釣,還是該怪貪吃好事的魚兒呢?我想或許都有錯,也都不該怪,只因︰身非菩提樹,心非明鏡台,立於塵世間,必定惹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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