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 蛋 花 的 选 择
立冬了,南方依然郁郁葱葱,只有少许不堪凉风的枯枝落叶。
企望一张如血的红枫,期待一片如金的银杏,期盼一场皑皑白雪,恐怕是来世的缘了。
独自来到那来过百次的荫生植物园,驻足,一张浅浅的莲池;抬眼,鸡蛋花依然绽放;俯观,一朵飘落的粉红,在清风的吹拂下,来回游荡,左边是一张盛开如盆的王莲,右边也是,不过已经枯萎而埋头倾覆于水中,好像那昔日霸王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那点粉红,在两者之间,犹豫,荡然,是选择那绽放?还是选择那萎然?选择前者,她高攀不上如墙的叶缘;选择后者,于心有些不甘。忽而一阵风,将她推向那张爬满岁月的沟壑,带着半身冷落的水珠,摊开徐老的身段,遥看那枝头姐妹们的灿烂。
是清风使然?是缘分抉择?“一泓清水漾微波,无去无来意若何。寻味个中消息否?冷然万法影痕过。”原来还是旁观者住心的猜疑。
情与无情总是缘,随缘一宿觉当年。悠然万物不为侣,摄入云水只目前。
格林老衲 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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