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忧郁郁的那一朵粉白的小花开了,是雏菊。
这花,开得再盛也有着薄薄的惆怅,零落在路旁,沟边,有一点点水气的地方。寂寞地开,寂寞地败,无人知晓。如同那些年少的爱恋,薄薄的苦,莫名的惆怅,说又说不出,压又压不下来。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我爱着,只我心里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