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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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4 月 28 日  星期五   晴天


西小木同学的一天。 分類: 乱弹

   2006年4月28日。

   今天西小木同学和妈妈一起选了房子。

   今天下午听了好久不听的琳恩.玛莲的第二张。感觉是其实也没有当年觉得的那么糟糕。

   看的小说是《警察张同志》,笑得岔气。

   然后转战到屋外跟老太婆打麻将。其间被禹小蓓同学发短信骚扰要求找一个学国贸的人以便她抄袭论文。

    西小木同学转身又骚扰tiger同学,让她转骚扰她的男人王早行同学。

    tiger同学告诉西小木同学不要找我我跟那男人分手了。

    西小木同学有点儿吃惊,撂下麻将回屋,闷了一阵继续看小说,这次看得是《墨瞳》,哭得岔气。

    晚上西小木跟妈妈出去散步,运气不错看到大峨二峨三峨山都趁了晴朗天气出来露脸。

    去过期刊物店找到三本插画集可惜身上又没带够钱,西小木死皮白赖扔3块钱给老板非让人家给留到明天。

    回来路上看到一对情侣西小木同学跟妈妈说你还记得宝小猪同学吗她男人被她喂到140斤两个人整天躺床上研究两人的奶油肚看起来是不是很有夫妻相。

    晚上上网写日记被妈妈批评你键盘敲得我睡都睡不着。

    西小木同学一下子就觉得日子真他妈的没意思。   想当年风光无限的佳佳大小姐现在每天老老实实在她妈店里蹲。想当年那么横的雷小媛同学现在成天惦记着找男人结婚。想当年自己还巴望着让tiger同学和王早行同学的儿子认自己做干妈。

    想了半天闹不明白西小木同学决定洗洗睡得了。等会儿上床看风弄的《我是一只狗》。




2006 年 4 月 27 日  星期四   晴天


一 一 (贰) 分類: 未分類

   一一给人的感觉像是特别喜欢看闷片。
     可其实她的闷片全是在没什么心情的时候看的。好好的谁能静下心来看帝国大厦如何的熄灭以及光亮。
     最近一一迷上炎热的地方。橡胶和青木瓜的气味,空气会燃烧。趁着晚上妈妈出去散步的时候想尽了办法找来碟看。一个星期之后感觉像是用细细的线勒住喉咙,身体被生生折成两截,不能思考也不能动。
     一一想起高中的同桌说自己的父亲在越南参加战斗的事。三个名字一样的男人。18岁,27岁,30岁。最后18岁的死了30岁的残了27岁的毫发无伤。以后那个完好回来的男人每年去越南祭死去的人,从小她便每年等待父亲从湄公河畔为她和母亲带回价格低廉的香水。
     一一就觉得还是不要猜上帝心思的好。上帝在一一心里总是以两极的形式出现。有时是慈祥的圣人,有时是险恶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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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每次经过巷子口时都会招呼坐在那儿的老人。尽管她叫不出她的名字。一一咧开嘴巴甜甜地叫奶奶好。
      那老太婆必定高兴地答上两句:你上学去啊。你下班了啊。你高中毕业了吧。
      那一带的老房子妈妈说一一你还没有出生便说要拆的。一一22岁的时候老人仍然坐在老房子前面,只是鼻翼的地方长出大大一块疤。过了年下来越来越大几乎就要盖住半张脸。
      一一看着知道可怕,还是要笑着打招呼。
      赶着天气好去了一趟别的城市亲戚家。回来听说那老人死了。
      一一再走过那条巷子并没有太过悲伤。想起那太婆好像总是在笑。
      一一想她不论生前或死后应该都很幸福。
      一个人穿过这条巷子的时候会显得有些傻气。一一最近好像跟上帝讲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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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晨与出去玩,尤其在这个城市跟晨与出去玩。虽不说每次都是被强迫,至少十次有八次是被拉着去的。关于这一点的回忆上,一一想自己是没有撒谎的。
      而一个电话之后一一还是出现在饭局上。有些面孔尚且保留三分的熟悉,大部分是不认识的。如果说在晨与离开之前这些场面上事情还会让一一感到害怕的话,那现在就只剩下了百无聊赖。拿了筷子蘸水在桌布上印出印子。
      青涩时代的喧闹听着烦心可还隐约觉得是什么将来会去而不回的好事。而眼前的不过是一张张失去了意义的面孔。狂欢呀狂欢吧。张牙舞爪。
      晨与喝着酒突然走过来搂住一一的肩膀。
      一一没有特别的反抗。一一觉得给对方留有情面,是做人的底线。
      妈妈说想别人怎样对你首先你要怎样对人家。
      妈妈说哪怕你爸跟我离了婚我都从来不在第三个人面前伤他的脸面。
      一一拿掉晨与的酒杯说你要知道你有一根脆弱的肠子。
      晨与手上刚开始还有小小的着力,四下朋友静了一下自己也就松了手,喝醉了似的傻笑起来。
      不过是借酒装疯的把戏谁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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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一一梦见了晨与。
      穿着橘黄色T恤,头发杂草一样的竖着。
      梦里他为了细小的一点事要过来掀一一的桌子。梦里一一跟他讲道理。梦里他破天荒地没有发脾气盘了腿坐在那张桌子上听一一说话。
      早上醒来之后觉着这个梦着实诡异。打电话给晨与。
      接电话的人是晨与的妈妈。这一点是一一一时间忘记的。慌慌张张地说自己打错了,赶快挂断。
      十分钟后晨与打过来。耻笑说你怎么还那么怕我妈你真是个记仇的家伙。
      一一沉默一阵说我昨晚梦到你了。你要发我的火,我耐着性子跟你说话,然后你竟然老老实实坐那儿听我说。
      晨与说你个傻子其实你现在跟我说什么我都会好好听着的。
      一一说那是因为你说这话的时候心情还不错。
      晨与说而且我现在也不会轻易对你发火了。
      一一挂掉电话扭开收音机。有人唱歌。歌里唱时间留下美丽和一地狼藉。
      一一的心情就像掺进了妈妈熬的中药渣子,她想晨与这些话真动听,只是说得不是时候,怎么听着也只是徒劳的感动。
      那感觉像是听别人的故事。




2006 年 4 月 26 日  星期三   晴天


藏獒藏獒。 分類: 乱弹

   昨天跟老爸跋山涉水去看藏獒。

  是他一个朋友家的,因为在近郊农村里养殖鸽子,买了一只凶悍的品种说用来看家。

  恩,看家。我喜欢这个说法。其实并不是极好的品种,吃得也完全不如城里的藏獒精细,也就一牢固铁笼子,一几乎变形的饭盆子。

   藏獒,就是要用来看家的,不听话时主人要狠狠地给它两下,立了功便扔给它额外大块的肉。

   我们去的时候,走到门口它便死命地叫起来,其凶猛程度绝对一放出笼便绝对会把我们一干人等生吞活剥的架势。没有戴眼镜所以黑漆漆的一团我只能感受到它的气势,但样子以及细致的毛色是完全看不清楚的。

   吃过午饭主人用了一条我手腕那么粗的绳子把它牵到我们跟前让我们看。主人是常年劳动的汉子,却仍旧几乎不能拖住叫嚣得非常狂的藏獒,只得轻轻摸他的脖子,想要让它平静下来。我就站在它跟前,看它跳跃起来的时候胸前的一撮白毛,尾巴高高的翘着,威风漂亮得不得了。

   整个下午我们坐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纳凉聊天,藏獒在对角的位置,但几乎只要我们这边有任何的动静,它便是立刻在笼子里一阵狂吠。

    还有一只两个月大的小藏獒,还没有野性,我能抱着它玩儿。黑漆漆的一片甚至还没有长出藏獒最凌厉的四眼狗的特征,几乎就是条小土狗的样子。可腿看上去特别的结实。我掰开它的嘴巴,看见它连牙都还没长好,可我抱它一小会儿它就已经极其不爽,不像任何的宠物犬,酷爱撒娇。

   主人说小狗不卖,怕卖给城里人,一天到晚闷家里给憋坏了。这种野东西,就是要用来看家护院,晚上放出来跑跑,如果遇上敢偷鸽子的人,往脖子上一咬,让他有命来没命回去。

   一直到走,大家伙对我们始终不友善,很明显它不喜欢我。我走的时候跟它打招呼:yo!我走了!换来它一阵撵人的狂叫。

   我还是觉得它运气好。没有生在城市里,被驯养得异常友好,不会咬人,说不定一叫它还开心伸出爪子来跟你握手,狗没个狗样。

   它很尊严,很骄傲。这甚至比血统更重要。是藏獒才有的王者气质。




2006 年 4 月 21 日  星期五   晴天


一 一  (壹) 分類: article

 MA,就是这个东西。陆陆续续的写,那我也就陆陆续续的贴。不准说我抄杨德昌我真的不会承认的。==

 也不要问我哪些部分是真的那些部分是假的,要我说来,丑的就都是假的,美的就全是真的。

 哈哈,至少会洗床单这点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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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在早上醒来就不停的放maximilian.hecker。
      一边放着一边换下白色旧床单放到院子里。
      这绝对不是晒洗的好天气,可一一也没在意了。自己洗东西必定会发展到下雨的地步,沮丧到最后已经成习惯。
      洗着洗着想起昨天傍晚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附近广场的护栏上,那个时候妈妈在一大堆人中间跳舞,妇女小孩儿的挤在一起,串起来的歌变成了一个调调热热闹闹的播,跳呀跳呀,一一睁大了眼睛想要好好看看妈妈跳舞的样子,可是人太多,自己本就近视的眼睛慢慢看着妈妈旋转着不见,也只得模糊了焦距把眼前攒动的人群扯成一幅没有主题的景象。
      其实那个时刻有些旁人不能见的感动。一一一直引以为耻的感动。而耻辱的原因是一一觉得女人太易被触动似乎是件并不好的事情。
      在hecker唱起snow的时候,一一想起了晨与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说他要回来了。到这里为止,一一终于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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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快乐,在一一看来等于“飞”这个字。
      并不是等同于棉棉小说里写到的吸食毒品之后那种不负责任的晕眩,让一一飞的理由通常是歌里的一种乐器,电影里的一个场面,或者就是走路时的片刻浮现的一段想象。
      就好像这个时候走在街边,caroline唱“but i remember your bicycle”,声音百转千回,一一的心也就跟着温柔得河川倒流。
      抬头看天,在任何季节都没有云的城市,阴霾的天空将一直持续。不管是离开以前或以后,这么多年不曾改变。
     
       心情带上一点幽暗颜色的时候一一便换上裙子,仔细打理头发和面容。就算自己不是那么漂亮的女人,可一一觉得,一个女人照着镜子,要告诉自己你很美,然后风情万种地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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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与来找一一的那天降温。
      晨与说到今年夏天结束都不走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北京看迷笛音乐节。
      一一说我快要毕业了,一年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忙也忙不完,迷笛那一会儿我大概是在工作了,不能一起去我很抱歉。
      晨与站在原地摸出烟,一一愣愣地看着。晨与说mild seven我去英国那会儿就换掉了,在英国买不到。
      一一说是吗。那挺好。
      晨与侧过脸去只留刚刚吐出的烟,他说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一一答得平静,这是必然的。走的时候你就该清楚。
     
      晚上一一裹着小被子看电影。看着看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想着自己的心是不是该热闹一下,开了电脑在网上跟朋友嘻嘻哈哈一阵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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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天刚刚见亮的时候收到晨与发来的短消息。说出来跑步吧,刚下过雨的空气不错。
     一一问清时间收拾妥当,牵了自家的狗。脑子里还努力回想昨晚做过的梦,自己被放在很高的地方,旋转呀旋转。什么也看不见,两只手握紧了不敢喘气。
     在沿河的路上拉紧衣服作瑟瑟状。拿出了手机见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两分钟,一一小跑着回去了。
     躺回到床上不到5分钟晨与的电话打过来。问你人呢。
     一一说你迟到的习惯还没改。
     晨与没有太在意的口气,那么多年怎么是想改就改的。
     一一顿了顿:那是你的事,至少我不会再站在那里等你。
     晨与急了问一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明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2006 年 4 月 20 日  星期四   晴天


X起一整天。 分類: 乱弹

        今天绝对的昂奋过头。= =

        先是晚上梦到我们家本来该在大阪种地的黑皮小农民穿着华丽丽的衣服跑来开控。完了我看见koyama还有谁谁谁一大群那儿扎堆。我逮了机会就让农民给我签名。他签完他的我说不成你得把我的名字一起写上。他急了说你有没有搞错我们事务所不让这样子跟饭那啥啥啥的。我管他是关西还是川西来的农民,扯开嗓子就嚎,我说我他妈才不是你的饭呐,谁说我是你的饭我跟谁急。吓得他忙呜了我的嘴巴跟我道歉,乖乖在我教育下写下歪歪扭扭西小木同学的名字。我跟喝了小酒一样的打着嗝儿笑开了,一会儿他扯扯我的袖子问:刚有个女的让我帮她签名写“bird”。我说啊,那怎么啦。 那个。。。恩。。。。人家。。。你看看。。。是不是这样写的这四个字母。= =++++++++我那个得意啊,我说你欺负我吧,让你揪了谁你都欺负人家吧,这下报应了吧,笨成这样,离了我你可怎么办啊。 突然觉得有问题,我一惊,跟他操起英文来:how can you speak Chinese!!!

       再接下来,开电脑。哦我来劲儿了!十八跟vivi他们昨晚半夜彻底崩了!!!闹腾得字幕组给解散了,各个区的达人撤了,斑竹给删了。两边都来人参公鸡了。用我妈的话说我今天为这事儿绝对昂奋得不正常。

      十八原来是个男的。我今天才知道。我觉得他真死定了。他摊上群极品女人他真糟糕了。

     罗洁爱儿同学msn上的名字改成了靠18你个死bi。诶。。。。不文明。但这女人我正式开始喜欢了。

     拖了一个下午加晚上拖完了naomi去年的live。我觉得这女人,哎哎哎,越来越洋气了。穿着窄身的衣服和短裙,甩腰扭胯。就差喵呜一声就活变成猫了。黑色改良小礼服唱girl's talk的时候,眼神勾人得慌。girl's talk,男人走开。呐,这样的女人才够漂亮。ayu可能是priceness可能是流行教主,但queen,是这个满脸骄傲一上来就唱yes i'm the queen of hip-pop的女人。

      完了就是今儿在月上找到两乐山小女孩儿,特ko的那种传统小罗莉,一整天,手机调戏之。准备啥时候约了出来,当面调戏之。

      写完滚去困觉。今天心情大好。可就是等农民的新剧等到现在都还么出来。T^T 种地的,俺要看你被小pk女人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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