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上大人一句“想你了”,我又趁了周末奔回家一趟。
自己很穷了还是给太上皇买了糖,当然这种场面少不了巨蟹男人出街给我撑场面。结果我很慷慨说你喜欢的巧克力我送你就好了丫。买完之后他说他是要拿来送他女朋友的。怒。
用最狠招数甩掉一个男人的纠缠。以为就此撇清谁知道依然冥顽不灵喝多了电话骚扰一阵瞎折腾。哥哥啊又不是演琼瑶剧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么。
这两天精神很好,烟对身体的控制似乎不那么强烈了,母上看了很是欣慰。只是精神上的依赖依然顽固。
要说回到城市的变化,便是任性得变本加厉,伙同tiger的时候能把天都给翻了。惹出事端种种,依然乐此不疲,死不悔改。
再见到tiger,说是发质太差,闹腾着剪掉了,结果女人的劣根性像是又发作了,扭曲着又烫掉去。
逢人便问“我可爱么”,欠抽打。
不想陪你玩了。
想扮演受伤害的男人便慢慢扮吧。没出息。
大好的晴天跟母上散步。决定重新做回otaku。
太上皇在跟朋友介绍我的时候:这是我们家烟酒茶三开干部。绝倒。
和脱丫见面了。真是个好姑娘。其后林给我发短信,脱丫说你长得像日本妞。
你才像日本妞,你们全家都像日本妞。
准备什么时候约了一群元老重新蹲pv。估计会被“影响和谐”之类的原因踢出去。
不怕。我id多了去了。
林突然给我发短信说是你说老子是不是长了张没人要的脸啊。
我打过去一阵嘻嘻哈哈,把男人这个物种数落到火星去,最后总结陈词道:男人算个鸟!于是林就海皮了,于是老子电话就停机了。
太上皇送了我一个切。格瓦纳的烟盒。算不算是变相纵容?说到烟具,别人送的几百块的zippo被我当一次火机扔给了骆**,自己买了个nana的40块的烂家伙用得不亦乐乎。
重新听起了rock。譬如go go dolls。muse。the door。
热闹一点。没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