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全过程是这样的。
他星期四晚上飞过来然后租了一辆车开到马尔康。
到的时候是星期五下午六点。我给他在饭店写好房间约好在大厅见。
于是我看到的景象是一个牛郎系男人抖着肩膀跟总台小姐正打得火热。
我看到他的第一句话是拜托you去把you那头猪毛给剪一下好伐?
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我说一年不见好像you的胸又变小了。 = =凸
晚上我说我们出去吃,牛郎咬着嘴唇说好冷哪儿也不去。
于是我们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于是便开始了我们的幼稚园级别的对话和举动。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具体如下:
吃了饭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走什么走。
饭后遛猪啊。
(这次猪反应过来了)谁是猪啊谁是猪啊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你来帮我洗头。
老子先拿剪刀把你那头猪毛剪掉再洗!
你嫌弃老子了是吧是吧老子就知道你嫌弃老子了!
我后悔让你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
于是我帮猪洗头,吹头发。然后他自己洗了澡。我在想洗头跟洗澡完全可以一次性搞定的嘛!
然后我们玩lomo,我帮猪涂指甲油。我们一起在套房的床上抽烟,听mum。
晚上一点的时候开始用猪的笔记本看h2。
看到国见比吕咬着棒棒糖陀着背一脸无辜地晃来晃去的时候我开始拖着猪的袖子犯激动。看到比吕穿着棒球的uniform把手举过头顶,旋转,投球的时候我便开始嚎叫着在床上打滚。
猪转过我的脸来一脸正经地说:我一定带你去甲子园!
我掐着他的脸说:你丫早就过了进甲子园的法定年龄叫你他妈的给老子装少男!
猪捂着脸嚎着:dai!dai!dai!人家真的去过嘛!阪神甲子园。不过走到门口没进去而已。
早上六点睡过去。
中午带上零食我跟猪去了古尔沟泡温泉。折腾到晚上十一点才又回到马尔康。
晚上接着洗澡。抽烟。听mum。lomo。山田孝之。
鼓起勇气再看《白夜行》还是看到一半又纠结到抽过去。于是接着看《太阳之歌》。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猪到我住的地方巡视了一圈,然后开开心心地走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提那天电话里我彻底崩盘的事儿。也没有任何要求和企图。
准准。arig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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