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財經雜誌富比士把「鴨仔蛋」視為全球最噁心的食物,但現在出現比鴨仔蛋更恐怖的食物!台南一名業者用眼鏡蛇蛋做成「蛇仔蛋」,剝開蛋殼可以清楚看到小蛇彎曲的身形,恐怖指數破表,就是要挑戰饕客的膽量和味覺。 台南蛇王黃國男仿效「鴨仔蛋」,5年前開始用眼鏡蛇蛋做成「蛇仔蛋」。他說,將蛇蛋放入酒精濃度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高粱酒浸泡,去除腥味、殺菌,要吃時再拿出蛇蛋放入當歸、黃耆等中藥材熬煮。 蛇仔蛋是一般雞蛋的一半至三分之一,因數量不多,每顆售價高達150元。黃國男表示,蛇仔蛋經中藥熬煮,來些苦味,雖人模樣嚇人,但咀嚼起來口感有如小魚乾般會帶有小小細刺,大多是男生才敢吃。「這沒幾個人敢吃要吃這個要有勇氣,沒有勇氣的人吃不下。」 一位婦人吃下後表示,「口感脆脆的,香香的,沒有想像中噁心。」不過,她的女兒卻吐槽說,「媽,妳好噁心喔!」
比鴨仔蛋還惡? 蛇仔蛋令人發毛 之前美國財經雜誌曾經把鴨仔蛋評為是最噁心的食物,不過現在在台灣有另一種更恐怖的蛇仔蛋,台南一家養殖場業者,用眼鏡蛇蛋做成蛇仔蛋,撥開蛋白,就可以看到一條小蛇捲曲在裡頭,但還是有人敢嘗試吃下肚子。 鍋子內一顆顆橢圓形,長度有三公分的蛋,就是眼鏡蛇孵出來的蛋,叫做蛇仔蛋,剝開蛋殼蛋白,天啊,裡頭這黑黑的東西就是小眼鏡蛇,仔細看牠的眼睛和張大嘴的模樣都很清晰,真的是有夠嚇人,但不用懷疑,這是要吃下肚的。 為了愛漂亮,小姐也拼了,說咬起來像小魚乾一樣。味道有點苦,不過說牠很補,發明這蛇仔蛋的就是台南的蛇王黃國男,他把自己養的眼鏡蛇,孵化出蛋之後,大約第四十天,放入酒精濃度超過50%的高梁酒浸泡,去腥味殺菌,再浸泡當歸黃耆這些中藥材就能夠吃。 五年前是為了控制眼鏡蛇繁殖的數量,黃國男才仿造鴨仔蛋的製作方式,做成這蛇仔蛋,結果效果很好,許多饕客都會來吃,看看這曾經被美國財經雜誌評為最噁心的鴨仔蛋,再看看這驚嚇指數破表的蛇仔蛋,您的感覺是什麼呢。 連台灣人自己都發毛的食物……媽呀…
蛇仔蛋圖片,蛇仔蛋令人發毛
蛇仔蛋~ 今天,看天天潭談時,上面說台灣有人吃蛇仔蛋,就是已經成型但為出生的蛇蛋,MM非常喜歡吃,說啥美容!操!太TMD的殘忍了,那是1個1個尚未感受到這個世界的生命啊!假如蛇媽媽知道自己的蛋寶寶(已經成型了)是去給一些TMD的該死的人類去吃的話!我想她會生不如死的,她甚至會自己將自己的蛋寶寶打破........不讓人類去吃他們........ 唉,........... 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啊.........
晨光中輕輕漫步於竹林小徑。 “風來笑有聲,雨過淨如洗。有時明月來,弄影高窗裡。”竹,是如此的美,陽光下也好,月光下也罷,風中,雨中,都是一幅讓人如痴如醉的畫!陽光下的綠竹竹葉,明亮的綠色泛著藍光,透過濃密葉縫的點點陽光,就如灑落在翠幕上是星星。山風起了,吹的竹葉沙沙作響。竹幹也隨之搖動!煙光、日影、露氣浮動於疏枝繁葉之間,伸手撫摸竹枝,靠近它,臉頰輕輕貼著它,清涼透全身,竹香伴著泥土香,沁心田!竹帶給人超凡的風韻;竹帶給人脫俗的情趣。當你置身於竹的世界,它會使你心曠神怡,忘記一切煩惱。 “依依君子德,無處不相宜”的性格。這山有竹則山青,這水傍竹則水秀。 竹林旁邊是一條小溪,潺潺小溪流水聲伴我腳步,如此和諧!溪邊翠柳揚起明條,撫過水面,撂起幾滴晶瑩的水珠,我迫不及待的伸個手去接,調皮的它似乎跟我作對,眨眨眼跳過我的手,投入小溪的懷抱!我輕輕踩入水中,閉上眼,緩緩的,飄上了天,雲載著我,水護著我,隨風幾竹葉和我擦肩而過,裊裊輕煙隨著我,蝶圍著我,花托著我…… 月夜來到竹林,品味“獨坐幽篁裡,彈琴复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的意境。月光靜靜的灑下,幾顆亮的刺眼的星星落了下來,落在了竹影之下,一閃一爍,光芒繞動著。我輕的快要飛了起來,空氣中一陣水蝕竹的香味,潤潤的竹葉翹起泥土。山霧也慢慢飄落了,白的幾乎透明。竹不同於鬆的肅穆,不同於柳的輕盈,更不同於桃的嬌豔,她有著自己獨特的韻味---清幽。 “無情有恨何人見,露壓煙啼千萬枝"。竹在李賀的詩情中頗有幾分哀怨。 “竹生荒野外,稍雲聳自尋,無人賞高節,徒自抱真心”。這可謂是劉孝先的牢騷。 “員姿曾抱雪,高節頌凌雲”,卻是孫峴的抱負。 “新竹高於舊竹枝,全憑老乾為扶持,來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龍孫繞鳳池”,在這新的竹枝上,畫家展示了深深的哲理。 “……風中雨中有聲,日中月中有影,詩中酒中有情,閒中悶中有伴”。鄭板橋更是愛竹成癖,須臾不離! “竹是新栽石舊栽,竹含蒼翠石含苔,一窗風雨三更月,相伴幽人坐小齋。”主人已去,竹韻尚在! 看棵棵潤玉翠竹,拔地而起,瀟瀟灑灑!聽陣陣清爽山風,撫竹彈唱,凜凜悠揚!山中梁宰相,萬物中修篁!我自不開花,免撩蜂與蝶!花自艷,竹成林!千節攢萬葉,一枝一葉總關情!洛陽城裡牡丹富貴,板橋筆下修竹節高! 太陽,給竹以光,給竹以熱,以竹以無限生機。月亮給竹以寧靜、給竹以撫慰,給竹以無限溫存,泉水,給竹以甘甜,給竹以滋潤! 幽幽竹林間,清清溪流淌過竹林小路。悠悠的山風,纏綿著幽幽竹林……
1 六月的天,以一種特有的嫵媚,張揚著自己的情緒。習慣了春天的慵懶,和風中淒淒的柳絮。對這個季節的蓬勃,我多了一份欣賞,以及一絲的繾綣。 花陰,透過濃密的葉縫,拖起長長的影,任斑駁的光,碎碎的踏了一地陰涼。芒果香在風中流轉著,沁骨的幽香,直入心肺;一朵素潔的小白花,藏在濃綠的葉中,像一位羞澀的少女,明眸皓齒,卻不敢肆意妄為的炫耀自己的美麗。 黃昏下的風有了絲絲熱意,斜靠在餘暉中,淡淡的映了一窗詩意的嫵媚。舒揚著思緒,漫無目的行走在一天將近的夕陽下,卻發現自己很容易就會被一種自然而至的憂傷誘惑。讓自己類似那抹燦爛的霞,為一個溫柔的想念,不離不棄的一路追隨。 2 悶熱,還是悶熱。我討厭六月裡這樣悶熱的天氣。 陰沉沉的天幕下,一切景像都有些落寞而灰白。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腐敗的氣息,像是小時侯宅院外的水井壁上,那些終年匍匐、不見陽光的青苔。 城市、人群、景緻、建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軀殼,灰濛蒙的,了無生氣,彷彿是被誰掏空了內容,只發出寂寞而空洞的迴響。 可是那一刻,不知道是被什麼驅使著,我執著得近乎愚昧的站在這樣的天色下,久久的,一動不動,只是站著,望著,想著…… 那一刻,除了靜默的湖水和穿行的清風之外沒有別音的寧靜,讓我深深的沉默、沉迷,沉溺…… 於是,閉上眼睛叫自己肆意的沉迷,去忘卻現在的一切…… 3 終於下雨了。雨,落了幾宿,開始冰涼成沒有溫度的眼睛。麻木寫滿了天際,陰沉成了唯一的表情。燈,暈起昏黃的影,在每個窗口穿插著朦朧的意境。 相同的思念,總安排在夢中繾綣,一樣的天氣,卻天各一方的垂念,只留下君問歸期未有期,夜雨空寄離人思的疼。然後扯碎尺素,讓倦瘦的不盈一握的相思,在寂寂寥落的窗外肆意蔓延…… 此時,天和地開始用一種平行的姿態對視著,似乎想用一個忘情的擁抱,來完結一個驚天動地的神話。欲罷不能的鬱悶,壓抑住了所有的情緒。只能這樣的默默對視著。用隱忍,積壓著隨時隨地都會爆發的焦躁。 城市擺起一張滄桑的臉,像個過度透支青春的老人,用喘息的呻吟,釋放著一種壓抑的情緒。路上少了平日的熙熙攘攘,似乎都在等待中,觀望著最終的答卷。 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模糊到模棱兩可的地步。潮濕,悶熱,嘈動著人們的情緒,詛咒聲,嘆息聲,無可奈何聲,在一晃而逝中發洩著。似乎,陽光對這個城市太遙遠,只是在記憶中曾經來過。 我輾轉於這樣的季節下,忘記了時光的印痕,只等他合攏起一切頹廢,讓所有的一切都再從新開始。 4 一縷陽光擄去陰霾在雲端溫婉地微笑著。天藍得凝水欲滴。風立刻暖了起來,懶洋洋的掛在樹頭搖晃著。 一對蝶,繞在窗下的藤蔓上徘徊。抬眼,一翅美麗被斑斕成寂寞的花,經不起陣陣幽風的蹂躪,就隨梁祝的悲愴紛紛而落。拾起,落下,被疼吻遍了期待的眼睛,藏在黃花消瘦的書籤中,被那個久遠的離殤,回憶得斷斷續續。 想著,紅塵中或許因為某種戀戀不捨,讓自己做了斷翅不再欲飛的蝶。藏在一段記憶中等待,等待世界驟然靜止,只有一個呼吸與自己面對面。心驀然溫柔起來。思緒猶如一尾逍遙自在的魚,洄游在往日的舊跡中,煽起水花,輕輕掀了一池細膩柔軟的漣漪,一圈圈在心底蕩漾著。人有時都是在自欺欺人,寧肯握住一把虛幻的繁花似錦,卻總是不會關註腳下的綠草,雖然,它們早已鬱鬱蔥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