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機械世界
那管我身邊有多黑暗,我本身就能發出光輝
yu2010
暱稱: 悠悠閒閒的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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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年 10 月 16 日  星期六   晴天


未有故事名架…… 分類: 未分類

第一章 快門

1.

「嗄……嗄……」飛奔於這空無人影的工廠區中,那危機感仍然明顯地存在。這黑夜中,這個中年胖子挺著自己的大肚子,和身後握著手槍的男人驚慌地逃亡著……

對,縱使是握著手槍這種東西,而且非常地強壯,這男人仍然不能給予胖子一絲的安全感。「你還在呆著幹什麼?!快給我打死他!!」用子使勁地拍那男子的背,而那男子也自然反應地舉槍,瞄準著那由後頭高速迎來的東西……

「咔嚓!」

只是一記令人覺得熟悉的聲音經過,什麼也沒有變化……

並沒東西過來啊……剛剛的一切,是幻象?不,那胖子確實地感到右手被打至骨折的痛楚,唯一令剛剛的殺機平息下來的,只有一個原因……

「那東西死了嗎……」再過一陣子,胖子幾乎可以確定那莫名其妙地跑來追殺他的東西已經死了。「呼───想不到你倒是很可靠啊……以後就做我的專用保鑣吧!」胖子輕鬆的走上前,輕拍一下男子的肩膀。然而,男子仍舊固定著那僵硬的舉槍動作。

胖子的情緒仍然保持著一貫的狀態,直至……

「啊───!」胖子驚叫起來,只因為在那男子的臉……他失去了剛剛還在的五官,一整張臉就像是肉色的紙面一樣……

那令人震驚的情況,令胖子嚇得倒坐在地上……「媽的……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就在那一刻,的感到身後的一陣寒意。「坂田健之助、中晉堅、石山一本,這都是你家保鑣嗎?」點算著手上的照片,把一個又一個名字傳到胖子的耳邊,這三個名字,正是剛剛相繼倒下,直至現在那個五官也不見了的人的名字。「你是……殺手嗎?」

「殺手?!這樣說我也太不禮貌了……人家可是替他們保住青春啊。」在黑夜之中,漸漸出現著聲音的主人,一個高瘦的中年男人,正架上自己的眼鏡……

胖子完全不解他的說話,甚至沒意思去理解他的說話,他只是很清楚他那強烈的危機感仍舊沒有散去,而且在面前的這男人身上漸漸散發出來……「你是來殺我的吧!!像殺他們那樣殺掉我!!」胖子吼叫著,順勢把失去五官的男子握著的手槍奪去,並瞄準著眼鏡男子。「這樣只對了一半,我並沒有殺掉他們呢,反而他們正在我的世界中,幸福快樂地沉睡著,而且不會再有生老病死!不過……」那男子再推推眼鏡……

「反正死掉了洗不清你的罪孽,在我的照片之下永遠痛苦的活著吧。」那尖銳的眼神如利刃般直視。

畫面向天空而去,那不掛半點星光的黑夜中,只餘下胖子的痛苦慘哮喝……

2.

黃昏來至,天色漸漸現出陣陣金黃,一部古舊的機車,以緩慢的速度漸漸在那間舊店前停下來。

「我回來了!!」在打開店舖大門的前一刻向著屋內這樣的叫著。平凡的一句說話,在這女生口中道出卻感到十分奇怪。然而,當這條商店街的每個鄰居都以同情的眼神看著這女生時,女生說著的這句只是對自己的強心針……

原因嗎?因為那間店舖內空無一人,連至親的父親亦在她十歲那天,倒在血泊之中,進入永遠的沉默。

她的名字,叫矢島真弓,這家名為「木之助道具館」的店長。現年17歲的她孤獨地渡過那仿如從沒存在過,乏味的七年。於是,她打開店門,如常坐在自己工作桌前等待著生意的來臨……

「好!今天也應該修理你了吧。」同時間,她把一部殘舊的收音機放在桌子之上,亮起桌面上的電燈,另一手則打開工具箱,抽出螺絲起子來……「好吧,我們工作了!和學!」她輕拍剛亮起的電燈,忘我地開始維修著那部陳舊的收音機。

對她而言,唯一的娛樂就只有這樣。就這樣,這個女生漸漸的投入自己的世界,天色已經漸漸變得沉暗……真弓已經變得昏昏欲睡。

「那個……」一把沉厚的聲音,由店門之外響起,令剛剛幾乎就倒下來呼呼大睡的真弓抬頭注意起來。「是!」看見真弓的臉,聲音的主人把手指向眉心推推,把句子接下來:「請問,這兒是不是有舊物維修的?」然而,雖然是那麼沉厚卻沒有什麼壓迫感,而且很祥和。

「是的,是的。」真弓點點頭,接過中年男子交到她手中的東西。

「這鏡頭?」

「對,快門出現問題了,能修嗎?」

「應該是行的,但這型號真的很舊,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那個……我有很急切的需要的,如果明天黃昏前可以修好我願意給五萬日圓修理費。」聽見這句說話的真弓,幾乎完全停下動作來,如電影定格一樣……數秒後,她才抖著口唇口應著,畢竟五萬日圓對真弓而言也不是一個小數目。「這麼多?!」

「要維修這種舊鏡頭的確是十分困難,我也找了不少地方才找到這,如果妳可以幫得到我的話,五萬又算得怎樣。」

真弓二話不說,使勁的點點頭:「嗯嗯!多謝惠顧!!」說著把桌子上的收音機再確定一次是否修好,並把其移開,把鏡頭放上。「就這樣,我先走了。」男子再向推推眉心,點點頭轉身就走去。『近日接二連三出現的兇殺案,兇手以神奇的方式把死者的五官奪去……』響起的一段新聞,把那男子的腳步止住。

「那個……」男子回頭向真弓道著:「看來這一陣子晚上都很危險,一個女生要小心點了。」

「多謝關心。」

看著點點頭的男子背影默默的離去,真弓心想……

「明明就沒有眼鏡……他推什麼呢?不過……Yeah───!!」真弓的臉露出陣陣笑意,把視線轉到工作桌上的個照片架。「爸爸,要是妳看得見的話就好了。」

於照片之上,那溫柔的中年男子的笑容仍然深深的印在真弓的腦海中……一道閃電於腦海的畫面上閃過,看見的是血泊中倒著的身體,以及那手握長矛,消瘦而且眼神空洞的男子。沒錯,對真弓而言,對父親的記憶除了那張照片中的笑臉之外,就只有父親被殺一天的景象……

強迫著自己回憶起失去的一切,不這樣做,一直以來都形單隻影的真弓再沒有可支持自己的東西。

「嘛……我又在想什麼了……」真弓傻笑一聲,輕輕拍拍自己的臉頰,再次投入工作。

畫面轉向桌上的鏡頭,仿佛就像以狩獵者的眼神看著仍然懵然不知的真弓。

3.

這一夜特別寧靜,木之助道具館的屋頂上出現著一個男子,坐在屋頂上的男子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向著面前一臉緊張,背對著他站著的「生物」道:「用不著這麼緊張吧?」看著那隻正在發出黃光的黑色生物漸漸轉身還來,短少的四肢和一隻獨眼令他的外形就像兒童節目中的吉祥物,然而,當細心再看就會發現,這隻長著小手腳的奇怪生物……就是一直陪伴著真弓的桌燈。

「你認為我是莫名其妙地緊張嗎,可見剛剛和小姐談話的是……你在笑什麼?」本來那小小的桌燈正回應著身後坐著的男子,瞬間一臉正經地說話的他終於觀覺身後的男子只是努力地忍住笑聲,而且特意避開著小桌燈的視線……

很快,小桌燈已經明白那男子的意思:「嘛……又不是我想變成這個樣子的……」心知自己現在就算發憤也只是把自己的形象弄得更加滑稽的他,決定無奈地接受那男子忍不住開始大笑的樣子。「對……對不……起了……不過倒是……果然成人前的……都是很滑稽的樣子。」接連著陣陣的笑聲,那男子幾乎說不出話來,但仍然在口中吐出這一句。

「唉……現在可不是給你輕鬆的時候,你也觀察得出吧?」轉眼間的一句說話,桌燈的話氣令男子的笑聲也即時停下。「也許只是打算平凡地生活的『善器』而已吧……」雖然男子把這個自己最希望的答案說出來,但他心中卻很清楚,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當然,小桌燈的下一句又再把他的希望飛來一盤冷水:「那麼新聞的事你怎麼解釋?這並不是一般人類可以做到的殺人手法。」

「嘛嘛……是你比其他人都神經質而已,世界各地都是器具轉生的生命體存在,怎會就是那男人那麼巧?再說現在的你……比人類還要虛弱,而且我也不能和惡器戰鬥……」安慰著自己的心情,男子拍拍小桌燈的背部。

而仍然站著的小桌燈,只是默默的點頭道:「希望什麼也沒有發生就好了……」

向著他們唱著一個又一個的反調,也許他們最不希望出現的事,往往就喜歡在這時出現……

4.

「出發了!!矢島號!!」拍拍機車的車頭,這部古舊的機車響起像是咳嗽般的聲音,慢慢地向著學校進發……

────────────────────────────

也許是昨夜的趕工……真弓已經累壞,亦因為這樣,在課室內的她也只是倒在桌子上倒頭大睡,直到……

「呯!」一掌拍在她的桌子之上,驚醒真弓的是她鄰坐的女同學牧山 徹花。「妳也不是不知這是什麼課吧?!要是被那討厭的班主任找住,可能會被調教呃!」輕聲地提醒著真弓,的確,站在黑板前那長著一張色老頭臉的老師正是她們的班主任,雖然徹花也只是開一個玩笑,但看著那個老頭的臉,就算真的做出來也沒不可能。

「嗯……只有妳這色女生才想得出來而已。」真弓點點頭回應著,瞬間,一個念頭好像閃電一樣打過她的腦海……

隨即馬上拿出昨天還沒修好的鏡頭,把書本打開直直的站在桌上,開始進行著修理……「喂……妳不是來真的吧?!」徹花揉揉眼睛,真弓竟然毫不理會任何人地開始進行著修理,就這樣……天色已經漸漸變化,一整天的課堂都已經被真弓拿來當成修理的時間……

「那個……」一整天,徹花已經不知叫過真弓多少次……但作為班中最了解她的人,她很清楚,要等她回過神來回應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那麼……我自走了真弓。」說著徹花帶著輕快的腳步步出課室。

────────────────────────────

最後一個齒輪裝上,關上鏡頭的外殼。「呼……!完成!咦?!」真弓看著四周,已經毫無人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於是她靜靜的收拾好一切,步出課室外……

只是……在走廊的位置,一個男子正以瘋狂般飢渴的臉期待著真弓……

5.

身處的是學校的走廊外,雖然只是黃昏,卻寧靜得有點過份,令真弓輕易就看見那個男子的身影「那個!昨天的……」真弓想也沒想,亦沒理會面前的男子正露出詭異的微笑,然而只是一臉興奮地把自己的書包中的一個舊鏡頭拿出來。

「這是昨天你拜託我修理的……」真弓沒打算把話說完把鏡頭交到男子的手上。「很好!!很好!!!」接過鏡頭的男子推推自己的眉心,不禁大笑起來,並接下句子:「的確很不錯,快門的性能好像比以前更好。」

聲目如此的稱讚,真弓不禁臉紅道:「嘻……也太誇獎了,反而一眼已經看見快門性能有所改變的你更加厲害。」禮尚往來,真弓也向男子送上一句讚美。

就在這瞬間,真弓發現男子手中的鏡頭竟然漸漸改變原有的形狀。「嗄?!」真弓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只知道眼前的東西並非物理所能解釋,看著男子手中的鏡頭瞬間變成一副外形單調平凡的舊眼鏡,真弓被這舉動嚇得目定口呆。「魔……魔法?」「哈哈哈哈哈!!」詭異的笑聲響起,真弓把視點由男子的手移到他的臉上,看著男子把眼鏡架上,回應著真弓道:「魔法嗎?很古怪的說法,但其實這樣說也沒什麼錯,只是……」

「算了!!我也不知該怎麼形容了,要再看一次嗎,這次必令妳什麼也說不出來。」男子的口吻變得十分奇怪,卻像一般的魔術師一樣向著面前的觀眾,也就是站在面前的真弓道。當然,作為好奇心比什麼也強的高中學生,真弓二話不說就點頭回應。

如此神秘的感覺,無論是誰也招架不住,當真弓死命而已一臉歡喜的看著這個神奇的魔法進行的時候。男子的心亦響起蜘蛛狩獵時般的期待……

「沒錯……我就是等著這個表情……」心中是這樣想,男子把雙手向虛空揮手,好讓真弓把注意力集中在他雙手的位置,而他也終於禁不住了!!「嗄啊哈哈!!成為我的收藏吧!!」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一聲響亮的快門聲在真弓的面前響起……

「咔嚓!」

只是,面前的真弓一臉驚慌,只見眼前男子已經不再以以前的姿態出現,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間男子的型態已經由正常人變成一隻奇形怪狀的物體,以六隻相機腳架似的棍子支撐身體,上半身仍然是正常的西裝服,而臉部的位置卻不協調地伸出了一支鏡頭,把原本眼耳口鼻的位置都迫至變形,但仍然聽見已經變成怪物的男子笑著,並點算著手中的照片……

轉瞬間,他又再也笑不出來……

「咦?!怎會……」手中的相片顯示著的是一張又一張的臉,本以為自己的收藏已經平安到手,因此並沒留意動作已經僵硬的真弓……誰不知……他得到手的,只得一張白色的照片。然而,真弓的僵硬卻只是因為看見男子的變化而出現的反應,並非如怪物所想的變成照片。

終於,在兩秒左右回過神來的真弓,道出一句:「怎……怎會這樣?!」怪物並沒有回應,使勁地把所有的照片向地上一擲!「吼啊!!!!這世上沒有我拍不了的東西,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妳!!!!」鏡頭在快速的瞬間作出焦距的變化。

「咔……呯!!」快門聲只響到一半,怪物的身體被一部黑金色的車身,竟然被一部機車撞開!!

突破窗門而入的機車,停在真弓的面前,而且給真弓陣陣的安全感……仿佛就是對真弓說著:「沒事吧?!真弓!」咦?!真的說了,只見比正常機車大一上一碼的正著閃起車頭的燈光,繼續的道著:「無論如何,先上車吧!!」說話的機車莫名其妙的出現,接二連三的怪事發生著,然而自己卻知道,要是呆著不動的話那隻相機怪人也會再次醒來攻擊她,好起碼她知道這部機車對她並無惡意。

「嗯!」真弓點頭上車,只聽見黑金色的機車道出輕佻的一句:「坐穩了!」起步如同風般進發,機車帶著真弓極速的穿過樓梯,並衝出大樓之外。

「我們馬上就離開這兒!!」其沒減去半點速度,直如雷閃的飛駛轉瞬已經跑到學校的大門前,只是……呯一聲,那隻相機怪人以強大的跳躍力一爆,竟然突然由學校大樓飛到學校大門前,以鏡頭瞄準著機車和真弓!!

機車心知不能遲緩半步,車尾一甩,把真弓和自己都背對怪人而行,令敵人的攻勢也再次無法得逞。「我想你也呆了很久的了吧!和學!!」高速的行駛之中,機車道出一句,叫喊著黑色的小電燈的名字,突然由車尾跳出一隻黑色的小生物,真弓直看之下,竟然發現那隻黑色的生物就是自己的桌燈!!

「什麼!!?」電燈伸出小小的四肢,在混亂的情況之下仍然冷靜的向真弓作出慰問:「真弓小姐,沒事吧?」「和……和學!!!!呃!!!啊!!!!!!」被自己的小電燈嚇個半死的真弓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

而在場之中,另一個同樣高速追著他們的身影,亦忍不住了……「吼啊!!!」相機怪人拔出一枝腳架,大喝一聲隨即使勁一拋!如子彈般快的力量直轟機車身邊的土地,雖然是沒有打中,但爆出的衝力卻硬生生把真弓拋起!!!!

「啊!!!!!!」半空之中,真弓只能用尖叫表達自己的反應,正在這一瞬……在真弓之下,一道白光向著她而來,變成一個可靠的身影……

直到雙腳回到地上,被緊緊抱在懷中的真弓終於看見這個年青男子的臉,一頭深藍的髮色,黑色整齊的便裝,可靠而且穩重的臉輕輕的露出溫柔的微笑,令真弓的安全感再之增加,直到男子的一句說話道出,才再之令真弓進入發呆的狀態……

「真弓小姐,矢島和學來遲了。」放下呆掉的真弓,那個自稱和學的男子以認真的臉直視著不遠之處,已經向著他們一臉凶悍的相機怪人。

和學,那就是真弓口中每天叫著的名字,陪伴著她走過了這七年的那支電燈,如今竟然以一個男子的外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嘖,不是早就來了嗎?」身後再傳來別的聲音,就是剛剛那部機車,而那部機車亦不約而同地漸漸把車身化成一道煙,再組合……變成一個輕佻的金髮男子:「唷!首次以人型態見面了,真弓。」

「你……」甚至連真弓也搞不清楚他是誰,然而,他卻很巧合地道出自己的名字:「我是矢島 號!」矢島號,又一個熟悉的名字,就連自己的舊機車如今也變成人型態,真弓幾乎馬上就要暈倒,卻又被怪人的聲音喝過清醒來……

「吼啊!!!!!!!!!!一次又一次的破壞我的計劃!!!可惡的善器……剛剛的逆光也是由你來發出的吧?!電燈人!!」怪人亮出剛剛那張白色的照片,只見和學輕輕一笑,已經令怪人明白……

怪人像是瘋子一樣,突然的笑起來……「電燈人……好傢伙……你死定了!!!」

叫著而且沒停下動作,飛快的衝向和學。誰知一拳竟然突然轟向,白色的輕煙由和學再次變化的裝甲的關節之下霧出……一起拳擊,已經把怪人臉上的鏡頭打碎。早已變成另一個姿態,黑色的裝甲在煙霧之下亮出機械人結構,鋼鐵的手腳以及金屬感的外形,一個黑銀色的裝甲戰士取締和學站立在眾人之前……

就連站在真弓身後的號,亦不禁也吃一驚:「竟然一開始就可以極化!?」

「你……你到底是……」鏡頭內的所看見的已經是一片模糊不清,只是看見黑色的裝甲站於他之前,而且向著怪人道出一句:「lighter……」

「lighter……」重覆著那套裝甲所說的話,怪人的視點中看見黑色的右腳中凝聚起黃色的電光……一步又一步接近。恐懼,就好像因為這個lighter的接近而漸漸變強……「不……不要……」而lighter,只是冷冷的回應一句:「早知道是這樣……你根本就不應該殺人。」

右腳只是使勁地踏在怪人的臉,電流瞬間通過敵人的身體,轉眼間在lighter的右腳之下已經出現一場小爆炸,火焰之下照亮著lighter的身影,入黑的天空之中,真弓呆呆的看著這場戰鬥的終結……

然而,即使對她而言這是十分殘暴的戰鬥,她卻在心中靜靜的笑著,這兩個男子的存在,原來一直以來……她也不是獨自一人……

6.

古舊的和式大屋,一個衣穿和服的紅長髮男子以正宗的手法握著毛筆,在紙上提下四字……

「天衣無縫。」就在原有享受著的寂靜,還有那日落給予他的溫暖的時間,隔著面前的紙屏風出現一個影子向著他道:「獅堂大人。」是一個半膝脆的身影,正向著自己默默的低下頭。

「說吧……」「相機死掉了。」這句說話引起了他的注意,看著屏風下的人影道著,示意身邊的穿著和服的女侍從把屏風移開,好讓他可以和那人影正面對話:「死於誰的手?」看來這個被人稱作獅堂大人的人並不著緊於相機怪人的生命,比起那個……他更加想知道是誰有這個膽子和自己的幫會對抗……

面前的人影點點頭,雙手向虛空一畫,竟然變出一個屏幕,而且更是顯示著剛剛lighter和相機怪人戰鬥的畫面……

看著的中途,那個畫出屏幕的男子道:「是一個剛轉生成人的善器。」「你確定是剛剛嗎?」獅堂的疑問令男子感到關注:「大人指的是……」

「終於都回來了……那傢伙……」獅堂站起身子,風正好把他的長髮吹起……陣陣的寒流包裹著他的身體,變成他原有的型態。

那強悍卻又幽雅的身姿,拔中腰間的軍刀,指向天花……餘下他寂靜的一句。

「世態涼矣難為生活艱苦,汝非鳥矣無以遠飛他方……靁燈……」笑著的臉,漸漸變得更加詭異……而且輕描淡寫地接下句子……

「吟一首絕命詩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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