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誌的伺服器經常遭受攻擊,以致日誌更新受阻。
上個星期五颱風鸚鵡來襲,風眼更一度在我老家上空橫過,感覺有夠奇怪的。九號風球高掛卻感覺不到超強的破壞力,大概是地區的關係。
因為鸚鵡,我受惠了,不用上班的一天,不用回到辦公室裡呆坐八個小時。
星期六,在這間公司的最後一個上班日,我恨不得這天也不用回來。臨別的一天,才叫新同事試著回覆Email,看到他的措辭用字,站在其身旁的我落得一臉汗顏收場。我不懂得看人,可是每次看到位新同事,總覺他不待在這裡太久,至少時間會比我更短。不理會了,現在自己的自由才最重要。
被GM言語間攻擊一番,還是老調子,我不在這裡待上一年,兼且在還未找到工作但呈辭求去,不是沒原因的,不能以年輕一輩沒有定力為由將所有責任推卸掉。
Alice小姐人很好,慷慨的請客,我們一行四人到「波士頓」吃扒餐去。我壓根兒不知道花園餐廳究竟憑什麼這樣受歡迎,得到這麼多人的讚許,不是食家的我就不覺得那裡的牛扒有什麼過人之處。在「波士頓」,至少我會覺得中規中矩,至少不會有負面的感覺,不過它烹調意粉的技巧有待改善。
夜晚跟小高去了Gathering,整晚頻道轉了又轉,都沒找到女子籃球決賽的影子。又塔羅了,得出的答案相當悲觀,三次之中最為悲觀的一次。的而且確,別人是什麼人我都不知道,而我又太簡單,猶如是兩顆星球的距離。其實答案早就預料到了,不過親耳聽到被判死刑當然教人絕望。更糟的是,我還要經歷好一陣子的單身歲月!天呀,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子對我?事業、愛情都沒有著落的人是最容易令人想自殺的!
星期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那個時間正是各打工仔的午膳時間。我不打放一個長假才找工作,一邊休假一邊找吧,雖說下半年的市道不好,但我真的不想在舊公司裡再混下去。
夜晚去了花墟打文康盃。總是不明白為何總會有中年女子隊是用口來比賽的,有皮球在手也好,沒皮球在手也好,都會「喂!喂!」聲的叫,她們總是認為自己的叫聲是遠遠凌駕在球証的哨子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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