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魷通電話,好久都沒有詳談彼此近況,雖然每天在工作的時間都會MSN,但談到的事情到完全不同。
魷,只有你對整件事聽得最多,知道得最詳細,我的情緒、情感的變化你最懂得,我也只可以對你和盤托出所有。我還是待在原地,很可悲啊。
沒有變化,未來都不會有變化,可是我依舊停滯在幻想中。迷戀的是幻想中的人,可以改編成懸疑電影了。
如果下一年真的如坊間堪輿學家所言,我將會人財兩得,然而他們所說的,我總被排除在外。
不說不知,原來自己對工作開始變得有點無所適從,工作表現亦下滑,又開始自我懷疑。天大地大,就是找不到一個讓我工作愜意的地方?
貓兒雖然高竇,懶洋洋的躺在被子上,不斷伸懶腰,卻突然跟我「握手」,手掌放在我的手背上,良久不動好幾秒,欲語還休似的。下一剎卻又回復愛理不理的模樣,我也做回正務。隔了一會,身在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冷不防貓兒已走到腳邊磨蹭,雙手親暱的抓著我的褲子,我問牠是否要用洗手間(我一向都認為動物是能夠理解人類的說話),牠沒回答,繼續輕抓著我的褲子。我走出洗手間,牠卻跟了我出來,蹲坐在我面前,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我。不明所以的我走回洗手間,牠跟著,又抓我的褲子。原來貓兒想跟我玩,待他跳上蓋了蓋子的馬桶上,拳賽立刻開始。
貓,就是有這一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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