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按照原定時間,到大便人準備為她補習。可是按了數次門鈴,呆站在門外,只落得一臉狐疑。明明沒有記錯日子,難得在藍澄灣這個手機盲點可以接收到訊號,趕緊打給大便人,卻只能和「遺言信箱」作一瞬交談。
我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運動場,實行了一個空口說了多時的活動 - 跑步。始終都不懂得跑步時的呼吸,活像一個有哮喘的病人在跑似的。一個小時的運動裡,步鸻多於跑步,急不來,一下子過份催谷,恐怕我會猝死。
他問我冇什麼心事,我不說。然後他跟她說,她問我,我也不說。有什麼好講?我說了,你們會放過我嗎?你們是永遠是無法滿足的。
去了Pheobe家,跟她和威威喝光一瓶酒。是我酒量太淺,還是喝得太急之故?又頭痛了。只怪那瓶酒氾濫著濃郁的青蘋果味,讓我貪婪的、急促的、愉悅的呷著,酒精又勝了一仗,我好像從沒有贏過。
Christmas Eve,平安夜。
今早回到公司,稍為打點一下,便要扮演聖誕老人,出外送香檳給客戶。
天!今日又不是公眾假期,幹嗎地鐵的人群活像平日上班的繁忙時間似的?
拿著沉甸甸的袋子,思緒不禁回想零四暑假打工的日子。那時幾乎和做體力勞動階層一樣,經常要搬運重物,心深不忿,發誓以後都不要再做「擔擔抬抬」的工作。今天,這個誓言再次在心中立下。
以為是公司的物件,結果是同事的私人交易,我當了跑腿,嘿!你呀,欠我一個早餐呀!
公司舉行了「大食會」(很有小學時代稱謂的味道),食物款式蠻多的。伯伯開了香檳與大家分享,我大概真的不喜歡酒的苦味,縱使是被譽為易入口又美味的香檳,可是我味蕾覺得它俾其他酒還要苦似的。只是淺嘗了數口香檳,我的臉和頸項都泛紅了,我是個不能偷酒喝的傢伙。
怎麼每個都靜俏俏離開了,可以早走也不跟我說一聲,最後我只早了半個小時下班而已。
和Baby~~吃KFC成為聖誕大餐。平安夜,守身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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