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的麻煩事已經解決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兩件,分別是「Kevin Cheng事件」和「提款卡密碼」。我可要抓狂了,前者不用多說,一個「屎忽」助理教授搞的獎金制,卻遲遲不發放獎金。我這個「得獎者」都畢業了,支票都還未收到,還要不斷和我拉鋸。後者標榜「顧客至上,服務第一」,真是睜著眼說謊。一封密碼信件,過了一個星期都還未送到,這銀行根本是想裝作一隻貔貅。
還是老調子:「別這麼麻煩可以嗎?」
我很怕麻熕,不想被麻煩,不想麻煩到別人,為什麼事情總是要跟我過不去?人們總是要將一切複雜化,令簡單變作繁複,拖慢一切,以為是在追求所謂的制度、系統、條理,力臻有條不紊。然而,自視過高、驕傲自大的人們總是力有不逮,搞垮了一切。
這兩天工作都很沉悶,開始不懂得欣賞獨個兒在房間,上網渡日的日子。有時間便會思考問題,不斷的問自己:「現在究竟在做什麼?」知道要忍耐,但之後會變成怎麼樣?將來的我會否是一個工作了幾十年,卻一無所有的人?什麼都沒有,忘記這些年是怎樣過,因為每天都只是營營役役,過著機械式的生活,平淡得不需要刻進記憶。我有可能成為一個沒有生活保障的中年人,再過一些年,便會穿著「阿婆衫」,以屋邨公園為伴,那時候老人生果金會有多少呢?要拾紙皮和汽水罐幫補家計嗎?會否因爭奪紙皮或汽水罐而與另一公園阿婆開戰,有幸佔據本地報章的一角,做個一日名人?然後日子繼續過去,健康漸差,不能再拾紙皮,不良如行,生活足襟見肘,唯一依靠是平安鐘。可是卻在浴室失足,撞傷額頭,失救致死,平安鐘得物無所用,而我亦就此告別這個世界。
老掉牙的情節,卻是不少香港老人的自傳,誰都不知道未來,誰說我不會這麼潦倒?
昨天剪頭髮的時候,髮型師說我多了很多的白頭髮,我哪會不知道?主因是壓力吧。今早起來,發現自己在睡夢中哭過,依稀記得哪個章節弄垮我,我一直都因為這個問題而不開懷,我知道。
所有事不算得上是不如意,但又不太如意,不想浪費這些黃金歲月,又不懂要怎麼走,到知道的時候一定又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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