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我五天大假的最後一日,由星期三開始,我便一直都在放假,學小高說:可以去一次短線旅遊了。
總括一下這幾天做過的事。
近來替不穿褲子之男補習,態度明顯鬆散了,就是俗語的「Hea」。一向都對這個小男孩都不會偏愛,橫豎他又在「限時」之內完成功課,複習又完成了,倒不如讓大家都有喘氣的空間,縱使那時還有半個小時的補習時間。而節目就是摺紙,到底是我沒慧根,還是摺紙書裡的指示圖不夠清晰(本大爺相信是後者),我總是摺到某一個程度就不能摺下去,與書中的圖樣差天共地,勉強只摺出一隻四不像,煞是丟架。
替大便人補習,這孩子在過去的星期,完成了期中考試,我和她早就知道這次見面是多餘的。第一天還可以,我跟她來個全科預習,但都撐不了兩小時。我太怕悶,餘下的四十五分鐘開始逗自己高興,拿著跟熊貓借來的相機在拍照。
因此,讓我發現大便人也有害羞的時候。禮貌上說要替她拍一張,她便立刻重新紮好辮子,對著大鏡整理儀容一番,但又忽然拿起玻璃杯喝起橙汁來。原來舉杯的動作是她精心策劃的pose,就在杯子與她擁吻的一剎,她羞澀的吐出:「你可以拍了。」
她手上那杯橙汁,是大有來頭的,那是她本人親手用榨汁器,「處決」兩個鮮橙得來的,我目擊著整個過程,可以說是第一手真相。她切橙的功架,真是觸目驚心的一幕。她不是用刀鋒去切,而是將刀子垂直的插進去,再往下一拖,橙子就慘被拖開來,另一邊亦如是,所以「切割」過後,橙子和被活生生扯開無異。
第一天完結後,我竟主動問明天是不還要來,還對沒有東西可以教這事實直認不諱,大便人也同意,不過家長還是要我來。放是,第二天,我一心是去陪她玩而已,但他爸爸在,便叫大便人朗讀課文,這傢伙,很多生字都不懂唸,唸出一個又一個的古怪音節,我當然把握機會譏笑她一番,哈哈。她爸出門後,我倆便立刻放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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