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個家族,到底是怎樣了?是否真的有些骨頭生得不對調?
今日回家,甫出電梯門口,看到爸,他的右前臂纏上繃帶。
他當然是不願多談,第一句說「骨頭斷了」,第二句便改口道「骨頭裂了而已」,都猜到他沒有去看西醫,果然連X Ray都沒照,還跟我說是否斷了骨頭,他自己感覺得到,天,真受不了他的一套。
Baby~~跌斷手的時候,他只帶他看跌打,怎樣也不讓弟弟看西醫,媽來個先斬後奏,我們才得悉Baby~~傷得頗重,急需做手術,之後過了好一段時間休養和物理治療,Baby~~才完全康復。後來我也跌斷了手,打了石膏後發覺康復得不理想,醫生提議我做手術,那時爸的反應很大,一副誓要阻止我的樣子(媽更和他聯手了),那段時間我吃了不少苦頭。現在到他自己的手出事了,他都是不信任西醫,這個我不意外,他看跌打以作治療,我都不會阻止,只是,如果他想盡快復工的話,就應該去照X Ray,弄清楚骨頭的狀況才最要緊。
沒有和茱茱、小喵、Jo一聚。
和政政、Jessie一起回嶺南,三人行就晃了兩個多小時。
政政告訴了我一件事,我受了很大打擊,在青衣機鐵站的月台高聲慘叫。我想像不了那個情境,太不配合,而且難以接受,或者是我想得太誇張了,但不知怎的,有一種「唉......」的感覺,好像看到一個人墮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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