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開始終於回到正常的軌道了,我很乖的沒有蹺課,每一課我都有上。
Sit了另一堂,有空檔跟政政、Jessie吃tea,Oli後到,Jessie上堂,阿西會合,我去上堂,聞說之後還有其他嶺籃人加入,好一個空前絕後的嶺籃tea。
上完了一個小時的Environmental Psy,便想趁break的空檔,借機逃回宿舍去,但看到布幕的影像是廖啟智和「籠民」這兩個大字,我留下了,這部電影令我留下。
練習,那個兩人竟然出現了,好戲劇性,感到自己的不屑主動了行動和語言。打過校長盃的我們全都累透了,有心無力的跑�荂C
我一定要記下。我一定要記下今早發生的事。
那不是一件大事,卻是一件突然的事,一件有�蚑釋貍吽B震撼性的事。
是一個陰天的早晨,久經掙扎才斷絕與睡床曖昧的我,朝��SO走去。腦中未至於一片空白,五感依然接收�茤P遭的資訊。
在AR與GE之間,有一條樓梯從永安廣場連接上來,小小的一條樓梯,蠻有羊腸小道的風味。我行到這條樓梯的附近,倏地有一歌聲傳來,直撲我的耳鼓。那是一把女聲,「啊~~~~~~!!」,音程由中音開始,在短時間內狂飆至高音,其後越過高音到達瀕臨走音的境地,聲音一直在走音邊緣處徘徊、流轉,然後歌聲倏然而止。
迎面而來有三、四個女生,操國語的,猜想是交流生,她們聽到這突如其來一聲,臉上流露出惶恐之情,其中一個猶豫的道:「是不是有人唱歌?」沒有答案。
大家保持�茖B伐繼續前行,這時,樓梯處有一人影晃動。直覺告訴我那個女生就是聲音的主人,那不再是一條樓梯,那是通往紅館的舞台的階梯。
我看到她的臉。
逃。不。逃不了。
女生靈活的走到我跟前,既敏捷又毫不含糊的扯下右邊的耳筒,爽朗的聲線隨�荅漁e送出:「Hi!」
腦袋一片空白。逃不了。逃不掉。
「Hi,怎麼唱歌唱得那麼大聲?」那些交流生白眼�荍痦換e的這位女生,而我,就是整件事中最無辜的受害人,我終於明白漫畫中「真想扮作不認識這人」的真諦。
「嘻,唱到忘我了,才不管其他人。」道別了。
我還未回過神來,由她和我打招呼的一刻我已經反應不來。
為什麼會這樣的?
蘇靈茵,你為何會是這個瀕臨走音的聲線的主人?你為何要叫住我? Why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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