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厌倦伪善着微笑的面具.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不高兴的时候还可以显出拈花微笑的平静.是忍耐还是虚伪,再去考证也没有意义了.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记得爸爸会因为我哭而生气,但是他一直要求坚强的女儿却知道现在都还是那么的懦弱.
学不会坚强不是我的错,只是每次哭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爸爸.
其实微笑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有的人却感叹自己不想笑却虚伪地用面具去面对别人,感叹我们失去真心地微笑的自由,而不注意自己日渐虚伪的心.就像一个不劳动却抱怨别人施舍少的乞丐一样可笑.
我可能一直保持微笑,但始终渴望可以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