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淚水滑過腮邊,由它親吻著衣襟,淋濕了不捨的心,留戀著那場多情的雪。
不肯轉身的冬季,延續著堅韌的生命,不願低頭,頭已被敲擊得鮮血淋漓;不肯屈膝,膝蓋已被撞擊的傷痕累累,惡露的森森白骨掙示著格的底韻,人性的精華。
雪不曾融化過,它襲漫著世界,用自己的身體描募著純粹的美,潔白是它的膚色,喜歡著雪,喜歡著它冰冷的素顏,獨自屹立在北風裡,等,等它繪製著我的摸樣,遮住我一直裸舞的軀殼,直到死去。淚水融化的線劃出通往天堂的小路。沒有鮮花綠草,白雪作我離去的裳;沒有哀樂,寒風是我送行的曲。
不知不覺間,突然喜歡上了冬季,喜歡上了冬季的太陽。冬季的太陽很溫暖,久居冬季的心渴盼著擁有這樣的溫暖,滴血的傷口也期盼著曬乾淋漓的血跡,癒合那密密麻麻地傷口。冬季的淚冰冰涼涼的,痛不欲生的時刻,像一個個冰球急落,將希冀的翅膀砸得千瘡百孔。背過身去,不想看離去的知己慘白的面孔,試著邁出那雙凍得沒有知覺的腳,慶幸,還能堅定地前行,失去什麼都好,不停留最好,何況還有那麼多的淚水不離不棄地陪伴,洋灑了一路,抒緩著了心裡的痛,型譯了傲骨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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