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經過一輪的發表後,由阿MAN,我與一名喚作王子的四九仔為最後三人,
而現在便是分配三個不同職位的時候.分別是紅棍,白紙扇或草鞋.
紅棍即是打手,代表格鬥能力強的人,
白紙扇便是軍司,代表頭腦靈活和講數了得的人;
草鞋是通訊員,代表人際關係廣闊,傳播與接收信息極快的人;
因為每個職位只可以任職一人,
而我與阿MAN也是擅長格鬥,故爭奪紅棍是避免不了.
「王子你咁有腦,之前又出去幫我地華興講數,白紙扇你無走雞啦.」
強哥吩咐王子向關二公行過禮後,便走回去座位坐下.
而重要的時刻終於降臨,究竟是我或者阿MAN能擔任紅棍一職呢?
「拿!強仔,我就覺得阿MAN絕對好秋過你個乜波,
之前又隊死左東英個屎忽龍,大家有眼睇.」
菊花點著香煙後,徐徐噴出煙圈,
但這次強哥並沒有讓步,
「我又唔係咁睇,阿波都好做得野姐.」
我向強哥投以感激的眼神,菊花看在眼內卻是大感不快,
「咁你即係幫自己姐,咁唔撚FAIR WOR.」
(你又咪係咁,痴線.)
我心中痛罵菊花為人不公,神憎鬼厭.
「一係咁啦,隻秋定輸贏,OK?」
強哥的眼神就像對我說:自己執生啦.
菊花亦只好答應,「好.」
我除下外套,阿MAN亦已經準備好熱身,
他那健碩的身軀之下顯得我有點瘦弱,但我卻是毫無懼色,
(琴晚條數同你條陷家祥計埋...)
「開波!」菊花一聲令下,我與阿MAN的隻秋亦拉開序幕.
阿MAN首先衝過來,我只知道他擅長關節技,
加上力大無窮,只要給他纏上便捱不了很久.
我不敢與他正面硬碰,只是以靈巧的步伐避開他的熊抱,
當我以為能夠順利避開的時候,他竟然能轉換方向衝過來,
(SHIT!)
他的雙手分別抓緊我的肩膀位置,只要一發力的話我便會給他鎖死,
「做瓜佢啦MAN哥!」矮仔明討厭的聲線再度響起,
「執生呀,阿波!」阿偉的打氣聲亦同時傳出,
一時之間四周響起我與阿MAN的呼喊聲;
我急中生智,雙掌從內向前繞過他的頸後,
這姿勢便能鎖死他的頭部,反客為主.
只要我的雙臂一伸直,他的手關節位會屈曲,
自然會失去位置能夠發力抓緊;
「仆街!」我大吼一聲之後發動攻勢,
我利用雙掌把他的頭部壓下,右膝蓋已經不斷向上撞過去,
本來同門師兄弟應該留一線,但是他昨晚找人伏擊我,
已令我怒火中燒,「擋!!!」
血流披面的他用手肘擋下我的攻勢,
「死開!」他發力推開我,力道大得使我差點趺倒,
他擦開面上的鼻血便向我撲過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情急之下使出側踢,
但他擋住之際,順勢拉起我的腿使我失去平衡,
再拉起掉向一旁,我整個人就如斷線風箏飛向旁邊的椅桌,
「咳..」痛得我面色變青,不斷掩住胸口呻吟,
(咁大力..條友食左偉哥咩..)
阿MAN並沒有停止攻勢,他走過來想拉我起來,
我的雙拳馬上連珠爆發地向他頭部轟炸,
只有這樣子才能拉開距離,避免給他機會再次抓到我;
[啪!啪!......]拳頭每打中他的面便會響起一次,
阿MAN已經中了我二十多拳,我捉著他的手向前拉來,
「食蕉啦你!」手肘向前撞他的面,他全盤承受後趺低,
(今次仲唔食滑你!!)
我以為他已經失去戰鬥力,但事實卻不是如我所料,
「哈!」一下怒吼從阿MAN發出,
沒料到阿MAN不是省油的燈,他雙臂護著頭顱向我衝來,
我正想重施故技,一時大意卻給他捉著我的左臂,
(食得屎!)
我想推開他之時已經太遲,他一下過肩摔把我摔得站不起來,
「咳..咳..!!!」
而他並沒有放開我的手臂,更順勢連接一下<車輪轉>,
把我硬生生從地上扯起,旋轉後再拋開,
「砰!!」一下清翠的落地聲,
我已經痛得站不起來,他利用雙膝壓著我的下盤,
雙拳像雨點的不斷向我頭部施襲,
頭部往往是最需要保護的一個部份,只因為一下重擊便足以使我敗北,
但久守便失,「碰!」我頭部中拳了,暈眩侵占我的腦袋,
大局已定,我清楚這埸比賽已經輸了,
就是少許的錯誤,便會令你趺入不能翻身的洞穴內,
不但打架,處事或是生存,『小心駛得萬年船』永遠是至理名言.
(待續)
補充資料:
食滑:食住上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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