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到教會預備下週週會活動「TIMES」,說到需要幫助的人。
立刻就聯想到不足半年前的一個週會活動「黑月之夜 - Dark Night」。
其實當時亦有很大感觸,但現在則掛在口邊,
亦借此機會重新整理一遍思緒,及感謝活動負責人。
當時各人都矇著雙眼分成兩組,手搭組員肩上走進漆黑的禮堂,
果真沒有一絲光線,完全地體驗「失明」了。
兩個小隊沒有交流,各組進行任務,只是偶爾聽到別組歡呼而已。
而我則被隨機點選為領頭帶隊的。
縱使沒有重要的一官「眼睛」,
倚靠說話、聆聽及觸感,任務都算不上是高難度。
但是負責人竟突然下令兩組領頭的那位變成啞巴。
那位自此有口難言的就是自己。
順理成章領頭的就該換成能夠說話的人,
可萬萬想不到的是我竟然被組員編排到最尾的位置。
在自己的想法中,有缺陷的理應編到中間,
至少前後亦會有一位組員看顧著。
我卻沒有辦法提出意見。
在往後的任務,
有時會有一組員向大家詢問一些是非題,
例如「有沒有人還沒找到(一種物品)?」
我則沒有能力回答問題。
若旁邊有組員,我則會拍打對方的肩膀示意。
對方自然地查問拍打的人是誰。
但我亦只能繼續拍打。
對方不以為然反說我不說話。
我心想:你不知道組�埵酗@位人士不能說話嗎?
對方且開起玩笑來模仿我拍打的動作,
還以不說話的方式拍打其他組員。
我已沒有途徑指明需要。
雖然全組內有多位組員,但可惜的是無一人能夠從我的角度思考。
當我沒有辦法提出意見,他們就不能主動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嗎?
當我沒有能力回答問題,他們就不能創作說明一些動作的解釋嗎?
當我僅一途徑指明需要,他們就不能明白其中的含意及重要性嗎?
原來,無助能夠去到這樣的境地。
無助得被人輕易遺忘,
無助得連表達自己無助的方法都沒有。
以往的我一直認為需要幫助的人應該去請求幫助。
原來,這個概念實是何等狂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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