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眼間,十多天過去。
炎夏被秋風取代,葉子由綠變黃,一切於目前這刻仍平靜而安隱,而這夜,領導者領著黯、黜、黦三個血神在血神大本營巡視。
「領導者」這三字此起彼落地湊起,他們拐個彎到他們的目的地--血神大本營的特別室,他們站在特別室門,從門中一塊玻璃窗看進去,他們只見到一條條鎖鏈繫著鬼兒。
於是,黯對看守血神說「開門。」
看守血神敬畏地點頭,之後把門開啟,他們走進去,關上門,觀察垂頭的鬼兒。
「還好嗎?」黜擔憂問。
鬼兒抬起頭來,目光散亂,鬼兒呆滯的樣子很奇怪。黦皺起眉頭說「情況不太好。」
「到底要甚麼血呢?」黜看著鬼兒問。
他們先給鬼兒動物血作喝用,但牠的喝量越來越多,最後暈倒,之後再給牠人血,情況好轉不再暈倒,可是不到兩天,鬼兒失控攻擊他們血神,到了現在,他們以他們的血給牠喝用,卻變了現在傻傻呆呆的樣子,就似是生病。
阿黦對於鬼兒沒頭緒,她想不到怎麼辦,抱怨說「唉!我們又不懂牠,真煩!」
「但也不能睜眼看著他死。」阿黜無奈地說。
阿黦不耐煩說「這樣不行,那樣又不行,怎麼辦?」
「領導者?」阿黯詢問。
領導者心中早已分析幾個方案。
第一,送回天穴,但不行,牠必然死定。
第二,繼續給牠他們血神的血,但不行,牠始終會死。
第三,最後一個嘗試,就是給鬼兒天殺的血。
於是,領導者開腔說「天殺的血。」
領導者開口說。他想原本鬼兒就是天殺,血,應該要天殺的血吧!
「請問要多少個天殺?」黯問。他準備捉天殺。
「捉走天殺可能會開戰。」黜說。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同伴。
「這件事,我處理。」話畢,領導者走出特別室,更獨自返回寢室。
******************
領導者回到寢室,翹腳坐在椅子下,靜靜看著落地玻璃窗外的夜空。
這十多天來,他腦中一直浮現在森林與那三個天殺交談的畫面,那天,他放走三個天殺和二百多個人類,這根本是一個賭博,因為如果那三個血神把黜和黦認出,或那些人類認出他們血神,日後天殺在他們白天工作的時候,有計劃地埋伏,他們必死無疑,可是他卻因為那女天殺的話而放走眾人,他真的瘋了。
十多天仍沒血神遇襲,這是否證明他這賭博勝呢?
他起身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取出入面的面具,他--領導者,現在親自出動,他要取得天殺的血。
******************
|